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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空手套狼,一旦虧空,私募基金經理自己哪怕傾家蕩產,也得補上去。對於私募基金來講,有保證金的模式更合理一些,投機性沒那麼強。”
任苒聽著這些陌生的名詞,“那家驄現在是哪種情況?”
“他做到一定的規模以後,手頭的資金來源以前一種出資方式為主,但後一種也有。本來他的操作一向穩健,出資人對他的信心很強。可是我從我的一個朋友那裡瞭解到,他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惹怒了深圳一位姓朱的老闆,一個月前,那人收買了祁家驄的一名員工,取得了他賬戶的資料。在那人的舉報下,一個月前,幾個賬戶同時被證監會認定也與喻洪良案件有關,有洗錢嫌疑,被強令鎖倉停止操作,等候調查處理。結果這幾個賬戶都錯過了前一段時間的行情,不僅沒法賺到錢,更無法及時止損,導致現在陷在熊市,出現鉅額賬目虧損。一提到深圳姓朱的老闆,任苒頓時記起了祁家驄去深圳找她時的情景,她努力消貨著任世晏的話:”按你說的,他是不是沒法賠償出資人的損失?“
“我看了他跟出資人這間的協議,前一種情況下的賬戶還好,他們共管的保證金由委託出資人平分,雖然不夠彌補虧損。但也不至於有後患,後一種情況,就非常麻煩。當初那些人出資時,都是信賴祁家驄的能力,對於贏利抱了很大期望,現在自然很難善罷。”
“那……接下來會怎麼樣?”
“處理完這件事,按最好的結果推算,祁家驄即使不身負鉅債,也肯定已經一文不名,而且以後想再在私募市場上有所作為,將會十分困難。他今天一直跟出資人開會處理善後,談判進行得很艱難。”
任苒心亂如麻,“他會不會有危險?”
“這個我說不好,我早就提醒過他,那些出資人把鉅額資金放到私募市場裡來求的就是暴利,對於風險的控制意識很薄弱。現在國家沒有相關法律約束私募行為,有時一紙協議,根本沒辦法保障各方權益。”
任苒良久不說話,任世晏懇切地看著女兒,“小苒,他現在顧不到你,短時間內會不會回廣州,今後再以什麼安身立命,他都不確定。所以他才爽快地把這邊的地址告訴我,讓我帶你回家。”
“我不想回去。”
她一口回絕,表現得毫無商量餘地。任世晏有幾分惱怒,正想說什麼,視線卻一下落在角落裡擺放的茶几上,那裡擺了一幀小小的鑲框照片,裡面但!頭傲笑的女人是他的亡妻方菲,旁邊一隻水晶花瓶內插著大束潔白的馬蹄蓮,兩隻盤子裡分別擺著蘋果和橙子,一隻菸灰缸權充香爐,裡面插的香已經燃到了盡頭。
他當然記得,今天是他妻子的忌日,而馬蹄蓮是她生前最喜歡的花,他所有的怒氣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他走過去,從放在旁邊的整束香內抽出三支,正要尋找打火機,任苒默默伸手過來,打著火機,把香點燃,看著他合十祝禱,然後將香插好。
任世晏轉頭看著她,“小苒,當著你媽媽的面,我跟你說對不起,請原諒我。如果阿駿沒有轉告你,那我再跟你說一次,我不會跟季方平結婚。你跟我回去吧。”
任苒的眼淚再也強忍不住,順著眼角一下流了出,“爸,你不起的那個是我媽媽,我沒資格代她跟你說原諒。”
“那就想一想你媽媽對你的期望,她要是知道你在這麼小的時候就放棄學業,跟一個前途莫測的男人在一起,很本看不到將來,會怎麼想?”
“我跟你回去能看到將來嗎?我能看到的將來就是按照你的安排,讀書、畢業、出國留學、最好嫁給阿駿,好讓你徹底放心。”任苒擦一把淚水,慘淡地笑了,“爸爸,我現在做不到那樣按部就班過日子了。”
“可是你不能拿你的生活來跟我賭氣。”
“我沒跟誰賭氣,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