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搪回絕,不過就是問幾句話而已,能有多大的事情?

但是,一旦辰宗的這些朋友一句話沒有說好,被這些煉神修士抓住把柄,大肆起鬧的話,後果絕對很是嚴重,曹玲徐宇可能還好一點,而一些在其他門派中的弟子只怕就會被交出去任其處置。

而若是在仔細盤問甚至動用神念壓迫之後,依然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之時,在惱羞成怒之下,這些修士還真指不定會做出些什麼事來。

雖說這僅僅只是最壞的猜測,但是卻是完全有可能出現的,唯一令辰宗感到安心的是,剛才楚英大皇子透露給他的資訊之中沒有提到半點這方面的情況,也就是說,修煉界現階段僅僅還只是對他本人稍有興趣,還不至於去恃強凌弱的欺負一些後輩。

因此,他才能毫不反抗的答應在此歇息數日。否則的話,只怕此時他就不會優哉遊哉的在這兒洗澡,而是到處走走看看能否有什麼辦法逃跑了。

但是他真的沒有想過在這兒會遇見自己最最在乎的一個人,曹玲。

眼前這名令他胡思亂想的女子竟然就是曹玲,或者應該說,很像曹玲。

但是辰宗此時原本就是驚弓之鳥,整日希望自己的親友不會有任何問題,乍然一個極像曹玲的女子出現在自己面前,自然就立刻陷入了自己的猜測之中不能自拔。

此時的他完全已經失去理智,心底只認為肯定是自己的秘密洩露了,所以楚英先行一步不知用什麼方法將曹玲綁了出來,特意放在這兒用來威脅他,表示他們兩人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讓自己乖乖就範。

不得不說,辰宗還是太過年輕了,年輕人總是容易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特別是在發生某些超出他的預計範圍之外的事情之時,總是下意識的將事情想的太過悲觀,並且深認為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而當一個人擁有著辰宗這樣的力量之時,他必然又會有一種相當強的個人責任感和個人英雄主義。

在辰宗看來,曹玲遭受如此事情,完全就是他的責任,故而他此時完全就陷入了狂暴的境地,甚至連詢問一下對面的女子的想法都沒有。

他現在只想趕緊逃離此處,他沒有臉面來面對曹玲,他被一種巨大的羞恥感所充斥著,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逃離這兒,然後,殺戮。

此時他什麼都不願意想,只想找個方法來發洩一下自己心中巨大的憤怒和仇恨。

自然,在這麼個完全就歸大楚皇室所控制的地方,辰宗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可以發洩,只有殺戮,何況他此時認定這一切都是大楚皇室的人所為,下手就更是絲毫不容情。

只見辰宗飛身而起,迅速的從浴池之中離去,只留下一個花容失色的貌美女子,細細看去,確實與曹玲有些相似,再加上週圍熱氣騰騰的水霧,虛無縹緲之下,乍一看去,就與曹玲別無二致。

辰宗赤身裸體的衝出了客房,在頗為寬敞的走廊上並無一人,辰宗還算保留少許理智,在洗浴之時,他將全身的物品都存放到了儲物袋之中,儲物袋這種法寶雖然沒有什麼防護能力,但還不至於脆弱到被熱水泡一泡就沒用了。

自然,辰宗以光速換上一身嶄新的道袍,朝著剛才呆過的茶室的方向直奔而去,但是他的聲勢未免就有些太過駭人,竟然已經悍然的發動了一次燃靈。

而在茶室的楚英大皇子還絲毫不知,若是在外面,辰宗如此強烈的動作自然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可問題這個圓形金色建築邊本就是他們大楚皇室的秘密據點之一,周體使用一種可以遮蔽靈氣神念感應的珍惜材料,絕靈鐵建造,這種鐵除了可以遮蔽靈氣神念感應的作用之外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當然,還是非常堅硬的。

但是,這麼一個重要的秘密據點,大楚皇室在其內不可能沒有駐紮高手,在辰宗破門而出的瞬間,在辰宗兩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