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心見雲夫人此時一副憋屈樣,對雲公子低三下四地百般討好,不免幸災樂禍,而且她聽了雲公子與雲夫人之間的對話,終於恍然雲公子為何要出現了,雲夫人出爾反爾,卻未把雲公子考慮在內,雲公子是守信的君子,哪能容得這背信棄義的事發生。玉碎了,雲公子想以蕭抵玉,來挽回雲家的聲名。這般一想,蘇謹心當即疑惑全消,素手接過紫竹簫,“如此厚禮,本小姐收下了。”

素手握住紫竹簫,卻是故意握在了雲公子剛剛握著的地方,雲公子俊容一怔,悄然又染紅了,明明是滿腹才華,但為何她的行徑,卻是這把乖張大膽,輕浮無端。

嗯。雲公子淡淡地嗯了聲,隨後,轉身離開。

白衣翩然,步履沉穩,縱使知道滿屋的女眷都在打量他,他都面淡如水,波瀾不驚。

這般如畫中走出的男子,當真是屬於這塵世嗎?

在場的世家夫人、小姐們都在心中感慨,有些世家小姐更是與蘇謹妍一樣,抱定此生非雲公子不嫁的決心。

雲表兄……

梁瑛急急喊住他,但云公子依然未回頭,這世間的一切,有多少是在他的眼中,他只是想一個人罷了,無牽無掛。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雲公子不過是可憐你

雲公子的突然現身,雖只是短短地一瞬,但也足以引得席間所有的世家小姐們為之痴迷、為之沉淪。那些矜持些的世家小姐,就故作嬌羞,稍微膽大地,就盯著雲公子瞧,那驚鴻一瞥,仙人之容,淡漠的神色,還有舉手投足間的風華,皆深刻地留在了在場這些世家小姐的心裡,再也抹不去半分,她們暗想著倘若這一世能有這般的男子相伴,併為他生兒育女,無疑是三生有幸,死了也甘願。

一些世家夫人也是看得面上染紅,暗恨自己為何就早生了十幾年,否則她們也來爭一爭這謫仙般的雲公子。

遺憾是遺憾,但若自家的女兒能得這般的佳婿,那也是羨煞世人。

別看在座的這些世家夫人個個端莊高貴,但在私底下,還是不乏有偷偷豢養著男寵的,她們中,有隨著容顏遲暮,那些貪戀年輕美貌姬妾的家主就漸漸冷落了她們;有是因家族聯姻,嫁了一個並不愛,相貌還未合她們心意的家主;有是守寡多年,耐不住寂寞……錢夫人就是其中的一個。錢老爺身有重疾,臥榻多年,現在錢家真正掌權的就是錢夫人的兒子,錢夫人的這個兒子,對她可是百般孝順,可以說,在錢家,錢夫人的話就是聖旨,無人敢違背,當然,錢夫人與年輕男子廝混的事,是瞞著錢公子與錢老爺的。

年近四十,但錢夫人的容貌依然風韻猶存,她笑著對一旁的一位世家夫人道,“這蘇二小姐倒也真是有勇有謀,竟可以想到當眾摔了雲夫人的南陽翠玉這個法子,來逼得雲公子出現,但偏偏此生時運不濟,一張姿色平平的臉,別說不及在座的那些世家小姐,就是她們身邊的貼身丫鬟,也都比這位蘇二小姐更像一位小姐,人家雲公子會看上她,不是天大的笑話嗎?雲公子是心地純善,既不想這位蘇二小姐難堪,又不想毀了雲家的聲譽,這才在倉促之下,將隨身攜帶的紫竹簫送與了蘇二小姐。梁夫人,你也無需擔心,這雲家的少夫人之位遲早是梁小姐的,剛剛,我瞧得真真的,雲公子從出現到離開可從未看蘇二小姐一眼。”

梁夫人聽了錢夫人的話後,心裡頗為不齒,你身為一個世家夫人,盯著澈兒這麼久,瞧得真真的,呸,這話虧你也敢說出來。

但面上,梁夫人卻嘆道,“本夫人雖是澈兒的舅母,但這孩子,自小對誰都不親,或許是因為……”彷彿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梁夫人忙轉了話題,與錢夫人聊起了錢小姐。

說到錢小姐,錢夫人的臉上就尷尬了,她這個女兒跟她年輕時一個樣,不喜讀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