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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白子穩當的落到了棋盤上。
“那三天後呢?”雲軒澈落下一子,他答應過衛胄,要照顧納蘭蔻,這件事,他總要幫幫的,只是他的力道不夠,除了能穩住母后不干涉此事,他已經做不了別的什麼。
昨日,他去了丞相府與太尉府。
丞相不知怎麼,賣了他一個面子,答應可以在這事上放鬆一點,留下命可以,但納蘭蔻決不能再當蔻妃,在那宮裡,沒了地位,一個女子還能如何,難道還能出宮,做回她的將軍?
丞相這招,也是毒辣,也算是賣了雲軒澈一個面子。而太尉,卻更毒辣,他的要求,是雲軒澈替他在太后那裡爭取到安州的的內庫許可權。
安州,是大靖國出了京都外最為富庶的地方,太尉此舉,卻是給雲軒澈出了個難題。再三商談下,太尉才退了一步,只要雲軒澈幫他拿到安州的水運漕司的官職,而納蘭蔻,也由丞相給出的削妃籍變為打入冷宮。
安州有條運河,是南北商賈來往的主要途徑,每年運河的受益頗豐,是大靖國的經濟命脈之一,而這條命脈,一直掌握在太后手中。水運漕司這個位置,幾位微妙,說官職,不過是四品,但其重要性卻沒人會忽略,更重要的是,這是個肥差,每年運河的受益都會經水運漕司的手上報朝廷,這樣的肥差,不知道紅了多少人的眼,擠破了多少大臣的腦袋。
血淋淋赤裸裸的政治交易,全都壓到了一名女子身上,雲軒澈無奈地接受了太尉的提議,今日他進宮,便是來告知雲釋天此事。
“丞相、太尉同意鬆手,只是,納蘭蔻必須削妃籍,打入冷宮,而太尉,他要安州水運漕司的位置。”
他忙活了一天的成果,被他簡單的總結在幾句話中,這是等待納蘭蔻的命運,也是皇上必須要接受的選擇。
而他雲軒澈,不但是欠了丞相一個人情,更要在太后面前好好盡幾天的孝心,拿到水運漕司的位置。
太后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拿到這個位置,必然要拿出交換的條件,雲軒澈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什麼值得拿得出手的條件去交換,只能看他的母后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什麼,他才有可交換的價值,反之,這場交換,就不會存在,那麼他與太尉的交易,也不能建立,那納蘭蔻的命運,又是一個未知數……
“安州水運漕司?你打算怎麼說動母后?”雲釋天落子,趁著雲軒澈分神,吃掉了他一子。
“我也不知,總得試試吧。”雲軒澈趕忙補救,穩穩的把子落在了雲釋天大後營,抱吃了雲釋天四子。
“從小到大,母后也只對你,還是有求必應,只是這事,不是小事,你要掂量著辦。”
雲釋天皺眉看著形勢不明朗的棋局,捏子的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這一局,他似乎沒了落子的地方。
“皇兄,你輸了,今日連輸兩局,看來你的狀態,確實不佳。”雲軒澈得意的哈哈大笑,手中的子往棋盒裡一擲,準確無誤的落入棋盒中。
“我輸了,你快去母后那裡吧,這兩日我可是被這些大臣煩透了,再這麼下去,可真要去微塵宮向母后哭訴了。”雲釋天隨意丟下手中的黑子,臉上終露出了爽朗的笑意。
“恩,我去了,等解決了再來找你,到時我們再下一局,皇兄,最近你的棋藝可是退步了。”
“我不是你這個逍遙王爺,大把的時間可以四處逍遙,我有批不完的奏摺,惱人的朝政,還有這幫整天在耳邊嘰嘰喳喳想左右你行為的大臣,棋藝會退步,也是必然。”
雲釋天與雲軒澈兩兄弟,難得可以這麼坐在一起,為一件事憂心,為一個人爭取,活也不由得比平時少了些,語氣裡也沒了平時的嚴肅。
“臣弟告退。”雲軒澈見雲釋天總算是笑了,也隨之一笑,行禮退出了甘泉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