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失落正要離去之時,終於等到了……雖然有點晚,卻總沒有晚出遺憾,不能與她一同回京一同抵擋那些人的埋伏,他的心裡,總是不安,想想這麼久了,自己與她,還從未同生共死,共度難關。

當初衛胄,不也是因為這樣,打動了她的芳心麼,自己,也可以……

感受著頭頂他炙熱的呼吸,感受著耳邊他砰砰有力的心跳聲,納蘭蔻閉上了眼,努力不讓自己去想起那些與衛胄在一起時的場景。

她與衛胄的感情,發乎情止乎禮,兩人從未有過親密曖昧的動作。

她的臉上,羞紅如清晨霧中朦朧的玫瑰花,嬌紅而朦朧。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讓抱著自己的人,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我已經準備動身了,幸好之前讓掌櫃找來了一輛極為嚴實的馬車。”

懷中的人,再次點了點頭。

“你在這等著我,我這就去把馬車趕來。”

納蘭蔻點頭,讓雲釋天喜不自禁。

他出了屋子之後,趁著他去駕車的功夫,納蘭蔻讓青兒進了屋,把剛才的藥收了起來。

雲釋天已經讓人駕來了馬車,他體貼的替納蘭蔻帶起了一頂紗帽,將她唯一露在陽光下的耳廓,也遮在了紗帽中。

納蘭蔻進了馬車之後,青兒也於掌櫃說了兩句道別的話,就上了馬車。

這次他們走的匆忙,進京只要一天,什麼都不用帶,青兒也只隨身帶了納蘭蔻的藥。

出了當鋪,看著馬伕駕著馬車走遠,掌櫃與一干站在門口相送的人,才回了屋,繼續著自己的事。

掌櫃命人往靖光城送去了一封信,說了納蘭蔻離開的事,這三天,他每天都會給那邊一封信,告訴納蘭青捷納蘭蔻的傷勢。

現在雲釋天的馬車,已經走了一個時辰了,想著這幾天與雲釋天相處時的總總不適應,掌櫃鬆了一口氣。

“掌櫃,那邊來信了。”

一名男子以常人不可能達到的速度,飛速奔進了掌櫃的屋子,交給了他一封靖光城的來信。

掌櫃慌忙拆開信,看著紙上納蘭青捷的字跡,激動的神情慢慢緊張起來,握著信紙邊緣的手,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顫動了起來。

“這次回京,他們有多少人?”

掌櫃覺得自己嘴唇乾渴,忙喝了一口水,送信的人看著掌櫃的異樣,答了句:“二十五人。”

“壞了……”

手中的茶杯,隨聲而落。

掌櫃慌張失態的跑出屋子,鞭炮還邊說著:“備馬備馬,當鋪歇業一天,你們都隨我一起來。”

當鋪裡,現在有五十名男子,這些,都是納蘭青捷安排在青州的精銳,在掌櫃的緊張召集下,他們都聚到了當鋪後院。

掌櫃簡單的交代幾句後,就騎上了馬趕出了當鋪。

這五十人,在掌櫃前腳剛走,後腳就騎上了馬,也追隨者掌櫃出了當鋪。這些馬,都是平時他們出任務時的快馬,突然的青州城門出現這麼多馬匹,守城的將領迷惑的親自檢查了一邊後,才將他們放出了城。

官道上,一騎絕塵,是掌櫃的黑馬,雲釋天他們的馬車,已經走了一個時辰了,也不知道追不追得上了,納蘭青捷讓人送來的信中,交代了一件事,這些天,千萬不要讓納蘭蔻回京,他收到了一個人匿名提供的情報,這次那些人,會有五十人出動,這五十人,都是那個組織力的精英。這三天納蘭青捷一直在追查那個組織的來歷,在前日,總算有了些眉目。

這個組織,當初,只有一人,號稱“萬徑人蹤滅”,後來才慢慢壯大,到現在,已經有了至少二百人的加入,這個組織等級森嚴,那日刺殺納蘭蔻的,最大的也不過是“飛花”級別,這次派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