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氣雖粗魯,可動作卻是放柔了許多,壓下焚身的欲焰,一切以她為重,等待著她的適應。

宋憐會心一笑。

這就是她的男人哪!不論表面上如何兇惡,心裡頭永遠是最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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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稍歇。

嚴恆韜退離嬌軀,調整狂亂的氣息。

“韜——”她探手摸索,軟聲道:“抱抱我嘛,人家好冷喔。”

“少撒嬌,你最好把事情給我說清楚!”說歸說,他還是不由自主地迎向那雙探尋的小手,一把將她帶入懷中。

“什麼事啦?”呃,水仙就算不開花,還是可以很漂亮的嘛,是不?那就裝一次蒜好了。

“還什麼事!那個男人不是說,你們擁有某種程度的親密,連我都無法相比嗎?”說到這個,口氣仍是足以酸死一頭牛。

“噢,那個呀。”她沉吟地頓住話尾,一絲不掛的嬌軀直往他胸懷磨蹭。

嚴恆韜倒吸了口氣,渾身緊繃:“別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們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