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仗著當地豪強的身份,張秧才不會待見這種人。

而今天陳皓在這裡,他更懶得見了。

可是張秧揮手之後那名屬下並沒有走。

“大人,看樣子李永好像是被什麼人追殺,此時頗為狼狽啊!”

“與我何干,讓他趕緊走,老爺我這裡有貴客!”張秧十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驅趕了屬下。

驅趕了屬下之後,張秧連忙舉碗和陳皓賠罪。

“陳公子,不好意思,一些小事兒還打擾了您的雅興,我自罰三碗!”張秧衝著陳皓討好的笑著。

“張大人不必了,若是真的有公務張大人自便便是。”陳皓笑著說道。

這邊陳皓的話音剛落,縣令張秧還不等回話的時候,一個臉上帶著血汙的中年男人便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大人,大人救命啊!有人要殺小人!”

跑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永。

而跟隨在李永身後不遠處的也正是渾身浴血的典韋。

此時典韋手上還掐著一名縣衙屬官的脖子。

“李永,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今日吾必殺汝!”

典韋一聲怒吼掐斷了那名縣衙屬官的脖子,然後將屍體扔在了一旁。

此情此景頓時將縣令張秧嚇了一大跳。

而李永也是嚇得跪坐在了地上。

“來……來人啊,將此人拿下!”張秧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