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明的對比。

要知道僅僅在幾個月之前,還是陳墨淵在長亭舞劍,給大師兄取樂。

誰知現在,兩人的身份已經進行了反轉。

大師兄也不愧是萬金油,他仍然是一臉老神在在的模樣。

絲毫沒有見他因為變成雜役有任何的自厭的情緒。

這點,倒是讓陳墨淵高看了他一眼。

“墨淵師弟,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你在這裡。”他笑吟吟的說道:“今日我剛好休沐,所以過來看看。”

劍閣並非都是慕容白一脈相承,所以內部弟子都按入閣的前後來論資排輩。

所以陳墨淵依然稱呼凌傲為大師兄,而自己雖然是師祖的弟子,也依然是師弟。

什麼過來看看?必然是有事要談,聳聳肩,帶著他坐到了河邊的大青石上。

“墨淵師弟,你恨我們凌家和凌冷軒嗎?”沉吟了好一會,凌傲才輕聲說道。

陳墨淵撇了撇,嘆了口氣:“當然,如果沒有我師父,我現在哪能坐在這裡和你聊天。我已經去見我爹孃了。”

凌傲心裡當然瞭然,他今日過來,也是歐陽掌門和凌家溝通的結果。

過來講和的。

“那天還是感謝手下留情。”

此話一出,陳墨淵臉色一沉,意識到這傢伙來當說客來了。

想起來心裡自然是不爽,所以冷冷的回道:“我是給掌門面子。”

“不論如何,結果如此,所以感謝也是應當。”凌傲說著,略微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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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淵心裡一陣苦笑,這是要說交換自己諒解的籌碼了。

且看他怎麼說了。

“大家只知道你父母雙亡,但實際是有血海深仇。不知是否有此事?”凌傲輕聲說著。

陳墨淵一聽,並不置可否。

“那天議事廳,五長老也在,掌門已經和凌家溝通好了,將來凌家願為你的馬前卒。”

凌傲說完,便沉默不語,他也不急著要個答案。

陳墨淵抬起頭,望著陽光透過枝葉灑下的斑斑點點,頓時感覺骨頭有些發酥,眯著眼睛適應了下陽光,然後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這凌家還是好算計,用這虛無縹緲的承諾來換取自己的諒解,還搬出五長老和掌門來壓自己。

罷了!陳墨淵拾起劍站了起來,拍去身上幾片枯葉。轉身要走。

凌傲清楚,沒有拒絕便是好事。見陳墨淵才走幾步,便喊住了他。

“陳墨淵,我們打一場吧,可能過了今天,我們再也沒有機會,也沒有理由動手了!”

這話,倒是正中陳墨淵下懷。

這凌傲是武師了吧,雖然是低階武師,但已入武師近一年,馬上就要突破中階了。

前次和凌冷軒戰過後,感覺自己實力又更進一步,現在對戰真正的武師,結果如何?想著,舔了舔嘴唇,一臉的興奮。

蔥蔥郁郁的樹林,不時有著劍氣的光芒閃爍,隨後而來的是樹幹被劍氣折斷聲音。

兩個人影在其中穿梭,不時留下殘影。

其中黑衣勁裝少年,穿出樹林,一陣飛掠過河,水面上留下點點漣漪。

後邊漫天劍光如影隨形,那是凌傲的潛龍騰淵。

剛過河,陳墨淵便又被劍影籠罩,無奈只能挽起劍花,把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

隨著兩人身影越發的快,金鐵交鳴聲也越發的密集。

中間幾乎快變成了一個由劍光組成的光球,陳墨淵的身影已經逐漸消失不見。

而在外圍凌傲身影翻飛,無數劍光持續的往裡攻擊。

凌傲的這一式劍法,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