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間點他能看到梅比烏斯,要麼是她前天宿醉後昨天被搬了回來,要麼就是她昨晚熬了個通宵今天早上才剛回來,看她現在的樣子,明顯應該是後者。

那是不是就是說,她是在頂著通宵之後的睏倦在幫格蕾修畫畫呢,畢竟剛才白爍也看到她打過好幾個哈欠了來著。

“梅比烏斯教授對小格蕾修很關心呢,你自己應該也已經忙了一晚上了吧?一會兒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哈?我?”

“別想多了,我只是念在跟布蘭卡的交情的份上,不想讓她擔心而已。”

她的雙手輕輕摸索著奶茶杯子的杯壁,彷彿看垃圾一般不屑的斜臉瞟了白爍一眼,隨即閉起眼睛仰著頭,一臉“你不要多想”的表情。

(樂,果然是個嘴硬的死傲嬌啊。)

白爍心裡憋笑,不過隨即他又注意到了剛剛梅比烏斯的話裡一個陌生的名字。

“布蘭卡是……”

“格蕾修的母親,以前是我的研究助理,後來結婚辭職跟著痕那傢伙跑到國外去了。”

說到這裡,梅比烏斯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咬牙切齒,連手裡的奶茶杯都被捏的咯吱作響,彷彿提到了拐走自己最好閨蜜的黃毛一樣。

emmmmmm~

好吧,不用問,這個“痕”肯定就是小格蕾修的老爸了。

不過能讓梅比烏斯博士這麼記恨,難不成那人真是個黃毛?

他腦子裡正想著些有的沒的,對面的女子卻忽然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住他,把他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連人帶凳子起個跟頭。

“對了,今天的事情,你一個字也不許往外說,聽到了嗎?”

“要是讓我在外面聽到有關今天事情的一個字的話……嗯哼哼~……”

她的笑容忽然變得陰惻惻的,彷彿一條巨蛇吐著信子,將對面可憐的小白鼠無情捲住,令白爍感覺到了一陣如蟒蛇纏繞的窒息感。

“我可不介意讓你好好參觀一下我的生物實驗室哦~,畢竟……我的手術檯還蠻大的~”

白爍:……

汗流浹背了……

他咕咚一聲嚥了下口水,趕忙狠狠點頭。

“打死我也不說!千師傅爆炒我我都不說!”

此時一般路過的千師傅:“嗯?”

你怎麼總是在這種時候突然出現啊!走路開靜步的嗎!!!

“咳咳……我是說……就算被人逼問我也不會說的ヽ( ̄д ̄;)ノ”

雖然她應該大概可能也許沒準八成差不多說不定不會真的對自己做什麼,但是給自己的食物裡下點藥,讓自己竄個十天半個月,白爍感覺她恐怕還真能做的出來。

畏懼了兄弟。

不過雖然嘴上服了軟,但看到她見自己的威脅頗有成效便又一次變臉坐回去喝奶茶的樣子,白爍還是在心裡再次感慨了一句。

(果然,就算黃金庭院炸了,恐怕也會留下一張梅比烏斯的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