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吧。”

說著,白峰的手中瞬間凝聚出一把散發著刺眼白光的光劍,劍身閃爍著詭異而強大的光芒,彷彿能撕裂世間一切。

雖然我並不清楚邪靈的實力究竟能達到何種恐怖的程度,但眼前的白峰,顯然強大得超乎想象,竟然已經能夠凝聚靈力,化為如此凌厲的邪劍。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手上尚未乾涸的血跡,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這血咒能否對白峰起到一定的剋制作用。

如今形勢危急,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我咬著牙,在傷口處用力擠出幾滴血珠,一邊全神貫注地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一邊在虛空中快速地繪製符咒。

被我困在血網中的那些黑霧陰魂,彷彿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危機,在血球裡面發出更加尖銳、淒厲的嘶叫聲,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毛骨悚然。

繪製完成的血符,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朝著白峰疾衝而去。

然而,白峰只是輕蔑地一笑,手中的邪劍輕輕一揮,一道強大的力量瞬間從劍身湧出。

還未等血符靠近他,便在半空中被這股力量瞬間破除,化作一縷輕煙,消散在空氣中,甚至連一絲血腥味都沒有留下。

看到這一幕,我心頭猛地一震,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從沸騰降至冰點,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強烈的懷疑,怎麼會這樣?

這血符的力量幾乎是普通符咒的數倍之強,竟然都無法對白峰造成絲毫威脅。

直到後來我才明白,術士所繪製符咒的力量,與術士本身的能力息息相關。

同樣的符咒,術士的法力越是高強,所繪製出來的符咒威力也就越大。

眼見血符根本無法靠近白峰,更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小道士無奈之下,只能迅速祭出銅錢劍,擺出防禦的姿勢,試圖抵擋白峰接下來可能發起的猛烈攻擊。

白峰見狀,微微扶了扶眼鏡,眼中的嘲諷之色愈發濃烈,不屑地說道:“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此刻,再想重新結印繪製血符已然來不及了。

我焦急地看了一眼懸浮在我身側的血球狀物體,那些被困在其中的陰魂似乎還未意識到自己即將面臨的悲慘命運。

即便被困在血網之中,它們依舊發出微弱的、如泣如訴般的聲音,彷彿在低聲哀求,又像是在恐懼地哭泣,而且似乎連哭都不敢太大聲,生怕激怒了周圍的一切。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當機立斷,伸手抓住血球,猛地抬起腳,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白峰的方向狠狠踢了過去。

伴隨著那些陰魂淒厲的尖叫聲,血球如同一顆炮彈般,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白峰飛去。

或許是速度太快,白峰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當他察覺到危險來臨的時候,血球已然來到他的面前。

他躲避不及,血球直接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剎那間,白峰手中凝聚的力量瞬間消散,那把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光劍也陡然消失不見。

血球如同絢麗的煙花般在白峰的臉上炸開,濃稠的鮮血濺得他滿臉都是。

待血霧漸漸消散,露出了白峰那張充滿難以置信的臉。

幾秒鐘後,他才反應過來,頓時氣得暴跳如雷,破口大罵道:“臥槽,你居然搞偷襲,你這也太玩不起了吧,你個卑鄙小人!”

白峰那原本氣定神閒的模樣,此刻已被我這一腳徹底破壞,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憤怒地吼道:“打人還不打臉呢,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早就忍你很久了!”

我看著他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心中暗自竊喜,終於體會到了一種報復之後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