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豪華的排場,我不禁咋舌,小道士家裡原來如此富有,彷彿是一個神秘的豪門世家。

爺爺微微點頭,臉上滿是愧疚之色,他抬手指了指我的屋子,聲音略帶沙啞地說:“老哥,實在對不住你,我沒能照顧好平安。”那聲音裡,滿是自責與無奈。

老頭擺了擺手,神色平靜地說:“這不是你們的錯,是平安學藝還不夠精湛。可沒辦法啊,家裡就剩他這一根獨苗了,他要是不扛起這份責任,掌燈一脈就要在我這一代斷絕了。哪怕他今天在這兒遭遇不測,我也無話可說。”

那語氣,透著深深的無奈與悲涼。

黑西裝男人走進我的屋子,輕輕把小道士抱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進車裡。

他的動作輕柔得彷彿小道士是一件珍貴的瓷器。

老頭則搖著輪椅,把爺爺叫到一旁,兩人湊在一起,低聲交談著,神色都十分凝重。

交談中途,坐輪椅的老頭還若有所思地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讓我心裡有些發毛,彷彿他能看穿我的心思。

兩人說完話後,黑西裝男人推著老頭往外走,老頭留下一句:“正元,孰輕孰重,你可得考慮清楚。”

那聲音,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地壓在爺爺的心頭。

在他們上車前,我急忙追上去,滿懷期待地問道:“我以後能去看望他嗎?”

說實話,我並不在乎老頭和爺爺說了什麼,我只是實在捨不得小道士,畢竟我的命是他拼了命救回來的,他是我在這世間最珍視的朋友。

老頭頭也不回,聲音冷冷地說:“掌燈人,是不需要朋友的,以後不用再見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我心中的希望,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心中滿是失落與不捨,彷彿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