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找死是吧。”

我勾勾手,“孫子,跟我來。”

“還有你你你!~”我指著他領的那幾只狗。

“郝起來,你別逞能!”

包租婆幾眼了,摘下眼鏡衝過來。

我大喊“小兔,拉著包租婆,今天我要為民除害!”

陳德志“草,你以為你誰,趕緊找地方。”

這時候我注意到,陳德志從手下手裡接過一個挎包。

我們幾個前面走,後邊晃晃蕩蕩跟著一群看熱鬧的。

一路向西,走到斷頭崖附近。

陳德志看出不對,他拄著膝蓋罵道,“我!的,你遛狗呢,能不能別走了,喘不過氣了。”

我一看,別說他走不動了,看熱鬧的也少了許多。

玉小兔攙著包租婆遠遠的走在後邊。

我說,“就這吧,送你們上路。”

我明顯見那小子頭皮動了幾下,耳朵也沒閒著。

“草,你嚇唬誰?”

我說“那就開幹吧。”

我論起拳頭,使足了勁。

其實也不會什麼招式,就是直來直去。

反正,一拳頭打過去,沒有阻礙。

擋我的都被打倒了。

之後就是一頓亂踹。

這地方沒監控,看不出什麼王八第一下誰打的。

這規矩,也不知道誰立的,誰打第一下誰全責?

那老佛爺那個年代?說遠了!

幾個小子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喊疼。

這時,我蹲在陳德志臉前。

“你嗎白的,還牛不?”

“我草!!,”他突然開啟挎包,拽出一隻短噴。

“我乾死你!”對我就來了一下。

“轟!”

只見火光一閃。

還沒那些煙花響。

,!

我原地跳起,空中還不忘一個空翻。

遠遠的飄在十米遠的地方。

“挖槽!!”我會飛?

這小子當時嚇傻了。

我落地,那小子嘩啦把槍扔了。

我笑了,“這傻白乾的漂亮。”

這時候看熱鬧的人趕過來。

我連忙阻止他們靠近,我要保護現場。

同時拿出手機錄影。

把現場的噴子拍下來。

“這下你們可領到長期飯票了。”

“郝大,你沒事吧。”

玉小兔第一個放開包租婆衝過來,拉著我的手。

“沒事!”

我甩開手,看向包租婆。

包租婆看著倒地的幾個人,嘆口氣。

我說“嘆什麼氣,這不是好事嗎?”

她沒說話,拿出手機好像要打電話。

但還是放了回去。

我踩著陳德志的腦袋,跟他說“老老實實的等著阿瑟來接你,要嘚瑟,懶弦子給你摘了。”

他喘著粗氣問我“兄弟也是東北人?”

我說“不是!”

“是為了叫你聽懂,別人聽不懂,你懂嗎?”

一個小時後,我在審訊室,遭到了嚴格的審訊。

雖然對面帶了噴子,但我打的第一下,不知道哪個看熱鬧的給做了人證。

徐老蔫出現在派出所,我看見他和所長點頭哈腰。

這時候我有點想宋大平了。

這個娘們,每當我需要她的時候她都不在。

包括床上。

這幾天我在藥店樓上獨守空房,也沒見她找我。

我看著所長打算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