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不想讓你為難。”

“小兔,”我看著她,“謝謝你,謝謝你這麼理解我。”

“傻瓜,”玉小兔笑了笑,“我們之間,還用說謝謝嗎?”

我看著她那燦爛的笑容,心裡一陣溫暖。

第二天一早,我告別了玉小兔,獨自一人,來到了秦如雪家。

秦如雪和她母親,現在租住在h市郊區的一個老舊小區裡。

我按照秦如雪給我的地址,找到了她家。

站在門口,我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誰啊?”屋裡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

“阿姨,是我,郝起來。”我說道。

“郝起來?”屋裡的聲音頓了一下,“你……你來幹什麼?”

“阿姨,我來看看您和如雪。”我說道。

“看我們?”屋裡的聲音冷笑一聲,“郝起來,你別假惺惺了,我們家,不歡迎你!”

看來她家都知道我的事了。

“阿姨,我知道,您恨我,但是……”我試圖解釋。

“但是什麼?”屋裡的聲音打斷我,“郝起來,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你走吧,我們家,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阿姨……”我還想說什麼,卻被屋裡的聲音再次打斷。

“滾!你給我滾!”屋裡的聲音怒吼道,“郝起來,你這個畜生!你害了我們家還不夠嗎?你還想怎麼樣?!”

“我?”

“郝起來,你給我滾!”屋裡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叫如雪和你在一起!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我聽著屋裡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心裡一陣難受。

,!

我站在門口,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走在路上,我心裡一陣茫然。

我和玉小兔坐在車上,一路駛向她父母的墓地。

車裡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玉小兔就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呆呆地望著前方,一句話也不說,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臉此刻更是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毫無血色。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汗,心裡直發毛。

這丫頭平時嘰嘰喳喳像只小麻雀,今天卻安靜得有些嚇人。我偷偷瞥了她幾眼,心裡忍不住犯嘀咕:“這娘們平時話挺多,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不會是憋著什麼大招吧?難道她父母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了?”

車子緩緩駛進墓地,周圍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玉小兔機械地下了車,從後座拿了兩束白菊花,那白色的花朵在她手中顯得格外刺眼。

我趕緊跟在她後面,看著她那瘦削的背影在風中顯得有些單薄,我的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很不是滋味。

我想說過著傳統的風俗,帶著西方的菊花,二老會不會挑理?

都說不燒紙,就沒錢花。

底下更是黑暗,什麼都要打點。

有的連棉褲都被搶走。

我想想還是閉嘴了。

就玉大寶那個德行,叫他光著也省事了。

站在一個死人墳前罵死人,我也是沒誰了。

玉小兔慢慢地走到墓碑前,輕輕蹲下身子,把花小心翼翼地放在墓碑前,然後緩緩跪了下來。

中西合璧!

我沒有屈膝。

最多我鞠躬就算行了。

玉小兔沒說什麼。

話語裡也沒帶著我。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

:()前妻pk前女友,我在一旁喝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