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玉小兔發出視訊通話請求。

第一次她掛了。

第二次接起來就沒好氣的罵我。

“你有病啊,我在換衣間要洗澡了。”

我說“你就是投胎,我都不稀罕看你,我問你個事。”

“快說。”

我問“包租婆在你身邊沒有。”

她點頭,這會包租婆伸過來臉,“怎麼的,起來,工地出事了嗎?”

我無奈,只能應付一句,“是啊,給你打不通,沒啥大事,你們玩吧。”

我結束通話。

一賭氣,都撒在藍精靈身上。

到了停車場才明白自己犯蠢。

好像我也是氣管子,人家等著打呢。

黃雲秀踩著八厘米高跟噔噔衝過來,一巴掌拍車門上:"你中彩票了?買這鐵王八接我?"

我搖下車窗吹口哨:"後備箱能塞四個你,敞亮不?"

她鑽副駕薅我領子:"不對,新車?" 鼻尖突然抽動:"有香水味!哪個野女人坐過這車?"

我甩開她的手,“新車,客服小姐上來給我除錯了一下就走了。”

“不對,這味?帶著荷爾蒙。”

我說“還帶荷蘭豆呢,趕緊扣上安全帶,兜風去。”

我一腳油門下去踩得發動機都在嚎。

一點不心疼車在跑磨合。

心想,反正這錢 有人報銷了。

黃雲秀這娘們根本不管車況,還還揪著我領子跟審犯人似的。

指著備靠耍潑,"口紅印誰的?你他媽搞破鞋不擦屁股!"

這時候,前方突然過來一個拉著煤氣罐的三輪車。

我估計是個出夜市的酒蒙子。

,!

歪著腦袋開車,一邊開一邊撩騷道邊一個刷盤子的大嬸。

我猛打方向盤避開逆行三輪車,半開著車窗,吐了那貨一口痰。

那小子抹了把臉還聞了聞,呲著大黃牙和刷盤子的還逗呢。

“嘿,你這口水味道真香。”

那娘們站起身,拎著刷碗抹布就衝過來抽他。

“踏馬你磕磣老孃呢?老孃是文明人。”

我此時也減速了,靠在路邊打算擼點串。

好久沒擼了。

黃雲秀看我不搭理她,又上來掐我。

"找死啊!”我趁機推了她胸口一下,推的她哼唧一聲。

網站副總編這劇情配合的真好。

我沒好氣的看著後視鏡,“閉嘴,沒看老子甩尾巴呢!"

"就那破帕薩特也配叫跟蹤?"她說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虎勁。

突然半個身子探出車窗衝後面豎中指,"吃屎去吧雜碎!"

我一把給她薅回來,“虎啊,我手剎還沒拉呢,碰這你腦袋怎麼辦?”

“你養唄,反正我都這樣了。”

她就輕鬆的來回掂著手裡的驢包。

“停這幹嘛?”

我拉上手剎說“解饞~”

這味道,一里地之外我就被勾來了。

燒烤攤的油煙跟催淚彈似的糊人一臉。

我第一個下車,看了後邊跟著車一眼。

還好沒人下來找麻煩。

我提了下褲子,對著眼前對的燒烤大排檔走去。

“等等我~”黃雲秀小黃鴨一樣的追了過來。

我倆走到遮陽棚下。

我踹開塑膠凳衝老闆吼:"五十串大腰子!老雪懟一箱!"

黃雲秀一旁文文靜靜的撅著屁股,用餐巾紙擦自己的椅子。

當捏著紙巾擦桌沿黑垢的時候還發牢騷:"這桌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