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違法的事?”

她急的眼淚出來了。

“你才多大啊?你怎麼這樣,我怎麼辦?”

她捂著臉竟然哭了。

“我靠!”我第一次見有錢,怕成這樣的。

“虎波娘們,我這錢來的合理合法,你哭什麼喪?”

我照她的屁股給了一腳。

7年前,我也經常這麼踢他。

她氣的,手摸向腰間。

“嘩啦”抖出一副銀手鐲。

“郝起來,把手伸出來。”

我說,“我為什麼要伸手?我犯法了嗎?”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抓我。

我倆開始撕打。

最後我大喊,“這錢真是我的,我炒xx賺的。”

也可能是她精疲力盡了。

我倆都鬆開手,倒在沙發上。

她大口的喘氣,“真的嗎?”

我說“真的,所以我不缺錢,不要為我幹違心的事。”

她的髮絲已經溼了,渾身有些發抖。

臉色蒼白的厲害。

我記得李進剛給她買過藥,怎麼這麼快又來了?

我連忙把她抱起來,平躺在沙發上。

“堅持一會,我叫救護車。”

她有哮喘。

但很少犯。

她抓住我的手,低聲說“不用救護車,你給我輸氧。”

說著使勁拉了我一下,叫我俯下身。

一番輸氧之後。

她的臉色紅潤了,呼吸也順暢不少。

她靜靜的說,“郝大,沒想到你真的成功了。”

我粲然一笑,都沒告訴她燒了入學通知書的事。

我說,“還是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她搖搖頭,“叫我睡會,睡會就好了。”

說著閉上了眼睛。

我靜靜的坐在她對面,看她有胸口規律的起伏。

,!

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原來一切都真相大白,包租婆利用了所有人。

她會利用玉小兔的身份和資格,申請康復中心的牌照。

利用宋大平的關係,把違建改成合法化。

利用我跟著裝修程序,最後萬一出事,都是我的責任。

我想起昨晚她當著眾人的面說,我全權代表她。

當時我還挺自豪。

原來一切都是利益。

我猜她一定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那裡要被動遷。

所以她提前佈局。

之所以把我留住,就是為了宋大平和玉小兔。

那裡如果動遷,她最少又能得到一二樓的商服,和一部分商品房。

我雖然不諳此道,但對她的表象操作,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以前我都是隻看眼前利益。

為了幾個氣球,幾根冰棒,每日賺個兩位數三位數就滿足了。

現在才知道,什麼是格局。

一個計劃,就能數千萬的進賬。

我倒吸口涼氣,包租婆就是個魔鬼。

從時間點上,也佐證了我的推斷。

在海灘救人後,她主動找我,給我免房租。

給我豪宅居住。

原來是和宋大平和玉小兔接觸後。

聰明的她已經看出來,我和那倆女人的關係不同尋常。

於是就開始提前鋪墊。

如果沒有利用價值,她也不損失什麼?

這也就是她故意沒有去派出所的原因。

可能就是要逼出宋大平,看看我和宋大平是什麼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