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的舞姿就能看出來,她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這時,有個戴眼鏡的大肚子男人,踮著腳給她送花。

我強裝鎮定,努力掩蓋住心裡的煩躁,吃這行飯,早晚都會遇到這種情況。

她最好找個紅綠色盲的男朋友,不然以後不是天天被揍,就是天天揍人。

我和劍舞又聊了幾句,問他:“她住處安排好了嗎?”

劍舞笑著說:“放心吧,哥們兒,你花了錢,我肯定給你辦好。”

我又問:“凌晨下班,安全嗎?”

他說:“有專車送,放心吧。”

我說:“一定別出事,李佳可不是好惹的,她以前是太妹出身。”

他倒是不驚訝,說:“知道了,幹這行的哪個是省油的燈?”

正說著,門鎖又傳來 “滴滴” 的響聲。

我跟劍舞打了聲招呼,結束了通話。

真是的,這一天,我這男人的窩,包租婆就這麼隨便進出啊。

果然,包租婆和宋大平拿著酒瓶子走了進來。

包租婆已經腳步踉蹌,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這麼晚了,你們還不睡?” 我沒敢走過去,因為我要是過去,不管扶誰,估計都會被罵耍流氓。

她倆像兩隻喝醉的浣熊,一頭紮在沙發上。

宋大平舌頭都捋不直了,嘟囔著:“一群小屁孩,還跟我倆裝,我能喝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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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她這話指的是誰。

包租婆卻說:“你可拉倒吧,那個小輝就是開外國酒行的,跟你喝酒那就是逗你玩呢。”

宋大平醉眼朦朧地看著我和包租婆,脖子一伸一縮的,像個失靈的女機器人。

“吹吧,那為啥他們都被我喝跑了?”

“呵呵,還好意思說呢,我一說宋劍鋒是你三舅,他們能不跑嗎?”

“嘶!” 說實話,我認識宋大平十年了,還真不知道她家裡具體都是什麼人,就知道她家裡挺厲害。

這個宋劍鋒,經常看電視的人都知道。

只聽宋大平冷笑一聲:“我三舅在我家當官是最小的,要是我大舅出來,所有人都得立正!”

“那是!” 包租婆還真能喝,仰起脖子,繼續給自己灌紅酒。

宋大平還有點理智,一把將她手裡的紅酒搶了下來。

“怎麼了,多多,過生日應該高興呀,怎麼自己喝起悶酒來了。”

包多多沉默了一會兒,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說:“哎!沒收到人家的祝福,心裡憋屈。”

宋大平抬起眼睛看向我,那眼神彷彿要噴出火來。

我心裡一緊,尋思著:難道她說的是我?

“我也不知道今天你生日啊?”

我連忙走過去,環顧了一下屋裡,這才發現自己混得實在不怎麼樣,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拿不出手送人。

突然,我想起她進遊戲的事兒,於是問她:“多多老闆,你也玩這個遊戲嗎?” 我指著電腦螢幕。

她似乎真的喝多了,腦袋晃來晃去,不屑地說:“切!我在遊戲裡可有上千小弟呢!”

我滿臉疑惑:這遊戲裡幾個大佬幫會的幫主我都認識啊,於是趕緊問:“吹吧你,哪個區的?”

她半閉著眼睛,打著酒嗝說:“一區啊,別的區誰玩啊。”

“嗯?我玩的就是一區啊。你叫什麼?”

“我叫……” 她突然睜開眼睛,瞪著我,又看了看一旁的宋大平。

“大平,咱倆今晚睡這屋吧,那個房間,等我叫個家政來收拾一下,全是煙味和酒味。”

宋大平當然同意,眼神有些迷離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