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這點倒是屬於溺水的特徵,然後又去檢查王氏的指甲縫。

但王氏的指甲乾乾淨淨,指甲縫裡並沒有泥沙。

人在溺水的時候,雙手雙腳會不自主的撲騰,沉底時指甲縫裡就會殘留泥沙。

先前唐綿綿已經問過王氏溺亡的地點,那地方她是知道的,水並不是太深。

所以王氏在掙扎當中必定會沉底,手指縫裡應該會殘留有泥沙才對。

但你要說王氏被打撈起之後清理過,手指縫裡才沒有殘留泥沙。

可是王氏口鼻有大量泥沙,她並不覺得是盧秀才忘了,獨獨清理了王氏指甲縫的泥沙,而不去管她口鼻當中殘留的泥沙,這就很有問題。

檢查了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唐綿綿快速把王氏身上的衣服脫了,前面看了沒什麼問題,然後把王氏的屍體翻過來。

屍體的後背也沒什麼問題,但等唐綿綿檢查王氏後脖頸時,上面五個指痕尤為的明顯,從指痕可以斷定,是死者生前留下來的。

找到自己想要的,唐綿綿快速把王氏的衣服給她穿上,把白布蓋好。

而王氏的死因,已經在唐綿綿腦中成形。

有人用手掐著王氏後脖頸,把她的腦袋按到水中,從而導致她的溺亡。

然後又把王氏拋屍河中,繼而造成王氏不小心溺亡的假象。

見沒什麼不妥,唐綿綿在木板上敲了幾下,不遠處的柴寂得到訊號,也不攔著三個孩子回堂屋。

三個孩子回到堂屋,見唐綿綿拿著香給他娘上香,心中酸酸的。

從盧秀才家離開,唐綿綿一邊走一邊詢問一旁的小三子。

“王氏當時從河裡打撈出來之後,官府的人來是怎麼說的?”

“回大當家的,當時官府的人只是來了幾個衙役,跟一個仵作。

驗過之後,說王氏是溺水而亡,屍體便被人送回到盧秀才家。

當時的盧秀才並不在家,只有他家的三個孩子在,盧秀才是在晚上才回的家,知道王氏溺亡的事。

我們也去打聽過,王氏溺亡的時候,盧秀才正在跟他的朋友們喝酒,一直喝到天黑才回的家。”

“王氏孃家還有什麼人?”

“王氏是鎮子外三十里地王家村的,十多年前嫁給鎮子上的盧秀才,她家現在還有哥嫂跟兩個侄子,爹孃都已經不在了。”

“你去王氏孃家走一趟,先打聽一下她哥嫂的人品,若是不錯,就把王氏被人謀殺的事告訴他們。

接下來你只管看著,不用管別的。

若是人品差,你就給十兩銀子,告訴他們,只要他們到府衙狀告王氏是被謀殺的就行。”

“行,小的這就去。”

“大當家的,你是說王氏是被盧秀才給謀殺的?”

“嗯。”

柴寂也認為王氏的死應該跟盧秀才有關,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不過看大當家這模樣,應該是發現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