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的沉,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還是在天亮的時候聽說府裡發生了命案,聯想到我昨天晚上睡得那麼沉,心裡便有點懷疑,但是孫管家是我的相公,我只是懷疑,我也不可能去跟別人說。”

“孫前究竟是不是你生的?”

“大人,孫前的確是我生的呀,她是我十月懷胎生的,這點肯定錯不了。”

“你確定?”

“大人,我確定。”

看吳氏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撒謊,唐綿綿便讓人把吳氏帶下去,而她則讓人去查,當年到底是誰給吳氏接的生。

一般的人家家裡若是有婦人生產,周圍圈子都有固定的接生婆,主要就是圖個近便。

而像吳氏這樣的家奴生產,一般都不找接生婆,找的都是府裡面經驗老道一點的婆子。

這件事唐綿綿派去的人一去孫家一問就問出來,是府裡一個李姓的婆子給吳氏接的生,那婆子被帶到了大理寺。

李婆子剛開始被帶來的時候心中惶惶,不知道為什麼叫她過來,等到唐綿綿問起她吳氏生產之時,李婆子心下微松。

仔細回憶了一下,仔仔細細把吳氏當年生產的事,事無鉅細跟唐綿綿說了。

“大人,吳氏當天是後半夜發動,那個時候老奴已經睡下,孫管家過來敲門,我便帶著府裡一個小丫頭過去幫忙。

那小丫頭負責燒水,而我則在吳氏屋子裡看著她生產。

直到天光微亮的時候,吳氏生出了一個兒子,老奴記得當時孫管家可高興了,還給了我一兩銀子的賞錢。”

“那你可記得孫前出生的時候,身上可有什麼胎記?”

時間過去了三年,李婆子年紀稍大,要問她孫前身上有什麼胎記,李婆子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

仔細想了好一會,才不確定道:“我記得當時他的腳底板上,好像有顆紅色的小痣,具體是哪隻腳,我記不清了。”

“你確定?”

李婆子又仔細想了想,點頭。

“老奴確定。”

“你回到孫家,把我今天晚上問你的話,一五一十跟你家老爺說說一遍。”

李婆子從大理寺離開的時候心裡還在想,這事為啥要跟自家老爺說?

不過李婆子是個老實的,唐綿綿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等李婆子回到孫家,孫權早已經等著了。

李婆子也不瞞著,就把唐綿綿問她的話,還有她說的一五一十跟自家老爺說了。

孫權聽了之後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去了後院一處小院。

這處小院,孫管家的兒子孫前就住在這。

孫權進到屋裡的時候,孫前在床上正睡著,他直接掀開被子,拿起孫前的兩隻腳細看。

孫前的腳底板上並沒有什麼痣,而是在右腳腳底有一個月牙形的胎記。

看到胎記孫權不淡定了。

“快備車,我要去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