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瞭解柯家。

“孫老爺,當時你妻子跟你兒子死時候的模樣,他們的眼睛是睜著還是閉著的?”

“回大人,是睜著的。”

“那你覺得他們當時看向的是哪個方向?”

孫權仔細回憶,因為這個問題以前沒人問過他。

“看著帳頂的方向。”

唐綿綿也不管床上灰不灰,直接躺到床上。

這可把一旁站著的榮五和孫權給唬一跳,這床上可是躺過屍體的,這位唐大人可是一點都不講究。

倒是宋石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唐綿綿做出比這更過分的事,宋石想來也不會奇怪。

唐綿綿躺在床上,雙眼看向帳點的方向,然後起身,手在床幔頂上摸索。

很快,在正中一根用來支撐木杆上,摸到了一個很細微的痕跡。

孫家是富戶,尤其是孫權的正妻柯氏用的東西,那更是極為講究。

帳頂用來支撐的木棍通體光滑,不可能在這裡有一道劃痕。

看劃痕對著的方向是窗戶那邊,唐綿綿下地來到窗前,同樣在窗沿上方發現一處細小的劃痕。

一個劃痕說明不了什麼,但是兩個劃痕下來,這就很有問題,只是不知道這兩個劃痕跟當年的案件有沒有關係。

榮五一直跟在唐綿綿身邊,自然也看到了床幔頂上木棍上的劃痕,還有窗沿上方的劃痕。

記得當年這劃痕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唐大人竟然連這麼細微的地方都能注意到,看來還是有幾分本事。

接下來,唐綿綿又把整間屋子仔細查驗了一遍,確定沒什麼可疑的地方,這才去了兩個妾室的屋子。

兩名妾室的屋子一通檢查下來,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要說當年兩名妾室的屋子裡,最有嫌疑的就是當天夜裡值夜的丫鬟。

當時負責伺候的人敲門沒人應,後讓人撞開屋門,才發現躺在床上妾室肚子大開,人沒了。

但是負責值夜的兩個丫鬟卻是在床上睡得死死的,怎麼叫也叫不應,最後還是用水把人潑醒的。

兩人醒了之後都大喊冤枉,說她們晚上睡得沉什麼都不知道。

可她們是離案發現場最近的人,就算什麼都查不出來,兩人也脫不了干係,所以現在兩人還關在大理寺的大牢裡。

一通查驗下來,幾人又回到了大廳。

“孫老爺,不知府上這三年人有沒有變動過?”

“沒有,這三年我們府上還是二十個僕婦,十個家丁,一個都沒少。”

孫家發生這麼大的事,自然有下人想離開,可是當下人的大多籤的都是死契,可不是說你想走就能走的了的。

所以到現在,孫家的下人依然還是先前那些個。

主要還是孫權也覺得,這些個下人當中應該有知情人,這幾年一直把人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