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皇上,臣附議。”

“皇上,臣附議。”

朝堂上,有一半的官員站了出來。

可他們卻忘了,就算唐綿綿已死,可是她名義上可是有個兒子的,子承父業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可是這會卻沒人提起。

皇上也是要臉的,他倒是很想同意柴旭的提議,把侯府給收回來。

只是這未免有點難看,覺得再怎麼說,還是等侯府那邊把喪事辦了再收回來也不遲。

“此事容後再議,還是先讓侯府那邊,先把萬戶侯的喪事給辦了吧。”

由柴旭帶頭的臣子,呼拉拉跪了一地呼。

“皇上英明!”

二皇子軒轅晉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恐怕他們這願望要落空了。

那天把唐綿綿帶回京城,便把人安置在一處隱秘的院子休養,已經找大夫給看過,說是人受了內傷可能會昏迷個幾天,所以現在人還在昏迷中。

不過大夫也說了沒什麼大礙,人過幾天就會醒來,所以二皇子現在一點也不操心。

可二皇子絕對想不到,當時他讓大夫給唐綿綿診脈的時候,床上的帳幔是放下來的,只露出唐綿綿的一隻手來。

大夫把了脈給開了藥,二皇子並沒說床上躺著的人是什麼身份,大夫雖然是二皇子的人,不過二皇子不說,他就理解為這是二皇子在外面的哪個紅粉知己,全然想不到,床上躺著的竟然是大理寺少卿唐大人。

今兒早朝一散,一內侍就帶著皇上的口諭,到了萬戶侯府通知侯府的人。

其他人都去找人了,府裡只留下幾人還有忠叔,內侍是由叔接待。

“皇上的意思是既然唐大人已經不在了,侯府這邊還是準備唐大人的後事,也好讓人入土為安。”

忠叔面上平靜,心裡裡已怒火翻湧,他們侯爺現在在外生死不知,皇上這是幾個意思?

內侍說完見忠叔不答話,不由挑了挑眉。

“怎的,你這是在質疑皇上的話不成。”

“老奴不敢,只是現在我家侯爺生死不知,就算要辦喪事,也得等我們先把侯爺的屍體找到不是。”

“照你的意思,你家侯爺的屍體一天找不到,你們就一天不辦喪事。

那若是一輩子找不到,這喪事一輩子就不辦了不成!

這年頭有些人啊,死了就連那屍首也找不到的人多了去了。

而且我今兒是來傳皇上口諭的,只是通知你們,並不是跟你們商量,至於做不做你們自個看著辦。

不過我奉勸你還是先想想,到時候若是惹惱了皇上,你們活著的這些人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公公教訓的是,等待會兒人回來,就跟他們商量侯爺後事的事。”

內侍見忠叔還算聽話,便回宮覆命去了。

天擦黑的時候柴寂帶著人回來的,忠叔把今兒皇上的口諭跟眾人說了,一個個氣得咬牙。

“他奶奶的!這皇帝簡直是過河拆橋,我們侯爺為什麼會出事,還不是替他辦案子才出的事。

現在倒好,侯爺生死不知,他倒趕緊讓我們辦後事,辦的哪門子後事,這不是咒我們侯爺死嗎!”

說話的是黑豹,本來高家鎮離京城就不遠,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黑豹自然也被通知。

留下幾個人看著鋪子,他也加入到了尋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