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

“確實,那天我遠遠看著,那仙子身上衣服破破爛爛,像是被撕扯的……而且她又是從城主府突然出現的,還只對城主府發起攻擊,你們說,不會是被咱們那個城主,哦不對,前城主給……”

“咱之前那個城主說真的,光是府裡的侍妾就有上百個,而且大多都是搶來的良家婦女,還有好多是被騙來的呢!”

“據說,那城主有個什麼秘法,可以讓那些女人對他死心塌地,要是我也有這種秘法,嘿嘿。”

“得了吧你,你也不看看,你消受得起嗎。”

“但是你們說,之前是咱們城裡有名的夜家被燒死沒一個活口,如今是城主府,不會是我們這城裡的誰,得罪了哪位大能,遭到報復了吧?要真是這樣,那下一個,該輪到誰?”

“哎喲你別嚇我,咱們這小地方,能惹到哪位大能,他們隨便動動手的事,我們還能在這喝茶呢?你別在那瞎操心,真要報應來了,想跑也跑不掉!”

“害!”

對話間,書雋已經按住夜卿塵的肩膀不讓他起身,從這幾個人的口中,他大概明白是在說誰了。

是他沒考慮周全,他不該讓師姐一個人來的。

他早知道凌涇城的城主不是個好東西,夜卿塵的爹孃也沒有給他深講過這位城主的事情,他只聽說那不是個什麼好人。

沒想到他竟然色膽包天到,對師姐出手!

鬱結之氣出不來,夜卿塵攥緊拳頭,眼眶已然爬滿紅色,連眼球上都爬滿了血絲,好生恐怖。

青玄睜開眼,自印記中流出一道青色靈力沒入夜卿塵的靈臺:[靜心。]

恍若空洞的神靈輕語,沉穩中帶著莊重與肅穆,卻又似乎能察覺到深處潛藏的擔憂。

夜卿塵眼中留出一塊清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滾燙的茶水。

炙熱的溫度灼燒著咽喉,慢慢延伸到肚子深處,夜卿塵遠遠望著城主府的方向,既然,城主府已經沒了,那麼,這凌涇城所附屬的沉魚宗,以及沉魚宗治下的白帝城,兩者之間又是否有聯絡呢?

同樣都是小城,卻同樣都如此富庶,僅憑那麼一個小小的沉魚宗,是如何做到的?

凌涇城城主被殺,沉魚宗甚至沒有派人到雲霄宗來問個緣由,反而就這樣平息了風波,封鎖了訊息,組織著開始選下一任新城主。

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