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樂還在遲疑,話雖如此,可敕樂還是不忍心讓這麼多人白白死在試煉路上。

“樂哥哥,正好他在明,你在暗,可以去瞧一瞧,他們在搞什麼名堂。”吳欣豔提議。

“那隻能先這樣吧!”敕樂無奈,又要過起隱藏身形的日子,好在,他有經驗。

“那如此,我就隱藏在你身後吧!”敕樂說道,也好有個照應,他摸摸下巴,在想:“自己變個什麼好呢?”

“就剛才這樣啊!這樣不多好嗎?”吳欣豔比劃著鳥兒展翅的樣子,笑著說道:“你就說是我養的妖獸。”

“又做小鳥啊?那也不見得你養我?”

“來啊!吶,這是我給你好吃的……”

而在地淵深處,紅袍男子再次來到馮姓老頭面前,惶恐的匍匐著身子:“弟子,再一次把事情辦砸了,還請師尊責罰。”

馮姓老者冷聲開口:“當日的情景你細細道來。”

“弟子一如既往的舉辦試煉,那些記名弟子也甚是配合。”紅袍男子將當日的情況一一描述:“弟子也跟那些記名小廝說過,會保他們性命無憂,而且每次有人墜崖而下,我都吩咐著執法者假意飛身搭救,實則兜個山圈就返回……”

在劉起斌的口口描述下,馮漫已經琢磨出了大半:“那肯定是有人潛伏其中,他更是知道了你們的謊言!好斷了你們的試煉之路。”

“到底是誰?處處針對我。”

“對了,那人的屍體見著沒有?”

劉起斌道:“和先前跌崖之人的血肉混跡在一起,已經難以分辨了。”

“如果此人不死!那一切全然是他所為。”

“一旦此人出現,立刻擒拿拿回來見我,我要將他抽筋拔骨,難消我心頭之恨。”老者惡狠狠的話語迴盪,實在是想不出,自己也沒和誰結仇呀。

感受到他的發怒,劉起斌惶惶不安。

“你先去吧!一有風吹草動再來告訴我。”馮漫揮手打發劉起斌道。

“這一切會不會是軒閣出手干預?”等劉起斌走後,馮漫又冷靜下來想道。

想法一滋生,馮漫就覺得非常有可能:“自己搞的小動作,難不成被他們發現了?”

越想越心疑,他知道,軒閣出手,事不過三,一旦惹怒於他,只怕會遭到無情的打擊。

馮老頭喃喃道:“近年來,自己的權勢滲透太快,以至於軒閣出手破壞,這也說的過去。”

俗話說,手腳不要伸太快,伸手必抓。

要說敕樂第一次玉石之故並非有意破壞,而寒山鏈的崩斷,才是他有意為之,而馮老頭的猜念,卻讓別人背了鍋,要是敕樂聽到了,說不準在哪裡慶幸呢。

而劉起斌為了馮漫不在宗主面前失了顏面,也只好迎合他心中的想法,蓄意坑殺記名弟子。

而就在此刻,空間一陣波動,一枚玉簡破空而來。

馮漫眉頭一皺,正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軒閣密令!”他輕巧的接過,一段言語傳入心神,讓他的臉色變幻。

“煩心!”馮漫袖子一甩,有點無奈。眼下內門弟子的獸靈大比又即將到來,而後,嫡子序戰又接踵而來,實在不足以為這種小事煩惱。

送來玉簡,這讓他更加堅信,這一切都是軒閣所為,此乃敲打之意。

馮漫又傳出密語,語氣不禁妥協:“起斌,試煉按正規的流程去做,此後記名弟子的試煉,還是由你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