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飯的料,貶得我們抬不起頭來,我那哥哥也是好氣,當即拍著胸脯,硬著頭皮接下了。

他倒是大方,先付了一半押金,整整五百萬兩銀子。

我們次日商議,打點車輛,裝好行囊,挑選的盡是好手,同出護鏢。那一次,是我們舉整個鏢局之力,一路上也沒有山匪敢動手。

日夕勞苦,很快行至邊境,大家都長舒一口氣,都暗道:出了關外,小心謹慎下,還是能安全抵達。

可不知怎麼,只聽得炮聲響處,吶喊搖旗,四方來人,竟被這落雲山脈的草寇出關之前給攔下了。

那一戰,眾人粉骨殘軀血染衣,而我那唯一的親人,我那哥哥也喋血,生命垂危!

我哭喊著,嘶啞不已。可技不如人,存者皆被擒獲。

之後,就遇到了柏尋青她父親,也是現在的柏寨之主,初時我本恨他的,強擼我來此,截我鏢局,恨不得食之肉,每次動手殺他,可他武功甚高,奈何不得,他倒也不惱,待我寵溺偏愛。

可我如何能受其恩,更何況兄長慘死,要我和他共享這長久富貴,那簡直痴人說夢。

有一天,他跑過來對我說,你兄長並沒有死,我說什麼也不信,我親眼見到我兄長那傷勢,決計是活不成了。

他說,他這裡供奉著一位神靈,有莫大的通神之力,他可以懇求其醫治我兄長,他說得天花亂墜,我也將信將疑,更何況關乎我兄長生命大事,也就去了,見到了那他口中所謂的神靈。

那是一個十寸左右的虛幻小人,有四肢五官,漂浮在空中,奇得很!

只不過它傲慢得很,對我們更加不搭理,柏萬青一臉賠笑,央求著,無人能使喚得動。

最後,它與柏萬青似乎達成了什麼協議,說要祭獻什麼云云,才答應動手。只見在我兄長的身體旁,抬手一抓,就從我兄長身上提出一個小人,和我兄長長的一模一樣的小人,也就是修道之人所說的魂魄!

那時我很震驚,也很興奮,不過我兄長似乎不認識我了,我很難過,也希冀著它能幫我,後面它就帶著我兄長的“遺體”離開了。

我也留在這柏寨之中,兄長還有治癒的機會,我也就沒那麼恨了。

最後,柏萬青成了這寨主,他也答應我,不再做那打家劫舍的活兒,我也歡喜得很,答應了柏萬青的請求,和他結成了連理。

初戀時,我們還是很恩愛,很快就有了愛情的結晶,也就是尋青。我們一家三口,春時牧馬,冬時看雪,歡歡喜喜好幾年,好不自由自在。”

敕樂聽到這裡,如醉方醒,如夢方醒,馬上揉眉擦眼,迫不急待想知道下文:“那為啥你會變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