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樂將門閥開啟,那範良連門都沒開啟就擠進來,口中道:“敕樂,無聊嗎?不如我們聊聊天。”範良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

敕樂邁過,坐在床沿上,不想離此人太近,他可是知道範良是個狠人,淡淡道:“有什麼好聊的,我們又不熟。”

“別啊!聊著聊著就熟悉了。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被那老和尚捉來,難道也是殺人放火的勾當,還是作奸犯科……”範良一臉聯想道。

“不是,我體內封著一頭至邪至惡的妖靈。”敕樂淡淡說道。

“妖靈,長什麼樣的?為什麼會在你身體裡?實力有多強?”範良一臉興奮追問道,見敕樂毫無回應,又道:“哎!你倒是說句話啊!我說十句,你一句也不回,你就和我說說唄!”

敕樂靜下心來,把自己當做旁觀者,將自身這段時間的經歷像故事一樣,緩緩敘說。

漸漸的,倆人開啟話匣,範良也撿些自己經歷說了起來。最後,話題自然聊到修行方面上。

“這煉氣,入門說難也不難,有人突破煉氣一層像吃飯喝水,但有的人七老八十還在煉氣期掙扎。我當年也僥倖突破。此後,到煉氣三層又是一個瓶頸,若是渡過,之後七層突破到八層又是一個瓶頸期。最後便是靈氣凝丹階段,據說有人窮極一生難以成丹……”範良將所知道的緩緩訴說。

敕樂點點頭,青林跟他說過,這煉氣期有三大瓶頸,其中凝丹環節最難,敕樂也不知此生能不能凝結金丹。敕樂好笑,自己眼前危機還沒有解除,竟想著結丹,敕樂搖搖頭,自己可不想做個糊塗蛋,瘋瘋癲癲此生。

經此一談,兩人關係也熟稔不少。

“你說這和尚吃不吃葷腥?”範良道,又說:“要是整天啃什麼饅頭,吃各種豆腐……”

範良一想,覺得這金光寺還真有可能這樣,愁眉苦臉道:“想我小爺在外面呼風喚雨,竟被一個老和尚綁來吃齋唸佛,斷了我五葷三厭,可惜了我外面四十九天的風光。”

敕樂噗呲一笑,這人就是愛以小爺自稱,也不管他,微嘲道:“定是你殺生太多……”

“滾!你這渾小子!”

……

傍晚之前,老和尚渡難又過來趟,幫敕樂誦了遍靜心咒,臨走之前又留了顆佛珠,說有靜心安神的效果,又道好好休息,明天便請出佛教至寶,幫他驅散那混亂的靈識。

入夜,敕樂躺在禪床上,回望這一生,與父母打獵生活那一段時光,美好而甘甜。一想到自己從那次墜谷之後竟未能再見父母一面,現在已是相隔萬里,他心如刀絞,也許,父母早已以為自己已經身死了吧!敕樂嘆口氣,暗道:只有等以後一定要盡為人子之義務

回想起墜谷後的遭遇,敕樂最為感激的便是青林了,教了他很多東西,又為自己東奔西跑的。還有那嬌美的青含師伯,敕樂一笑,睏意一湧上來,眼皮一合,便沉沉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