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雪而已。”

陳墨淵心裡一緊,問道:“為什麼要白雪?”

俞慶林轉身斜睨了陳墨淵一眼,邊走邊說道:“白族的祖先,出過超武神,而白雪有覺醒血脈的潛質,但機率很小。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將她送給你,並且將秘法也送給你。畢竟武宗還是值得這樣的代價。

陳墨淵看著他的背影,說道:“我並不是武宗。”

俞慶林停了下來,說道:“我看到了上官萍將狐妖封印在你的劍裡,如果你是引狐妖之力而提升的武階,又能保持神識清明,那你本身是不是武宗,又有何妨?”

說完,留下一個殘影,遠處傳來一個氣爆聲,人已走遠。

天上的一縷晨光出現在了這座死氣沉沉的城市,城中的鐘樓竟然響了起來巨大的鐘聲。不知道哪裡冒出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巡城的甲士,一隊一隊,往城中廣場趕去,發出咔嚓咔嚓的盔甲撞擊聲。

陳墨淵在城牆邊打坐修煉,聽到聲音後,茫然的站了起來,看到了一群一群的人,竟然有點懵逼。

這個城市昨天晚上不是一個人都沒有嗎?

什麼時候出來了這麼多的人呢?

他看大家一臉緊迫興奮的樣子,也隨著大流走去。

不一會隨著人流,到了城市中間一個偌大的廣場。

,!

他才看到了,一個穿戴著將軍盔甲的人,站在廣場中間的高臺上,手舉著昨夜被陳墨淵削下的頭顱,腳踩在那一截翅膀上,大聲喝到:“昨夜已有神秘高手重創了那夜遊天女,看來我們的苦日子就要到頭啦!”

全場瞬間沸騰。

那將軍,擺了擺手,說道:“大家這幾日稍安勿躁,我想,這位高手在與她周旋幾日,定能除滅那惡妖,還大家一個安寧的生活!”

大家一聽,頓時歡呼了起來:“高手!高手!武將軍!武將軍!!”

這時,陳墨淵奇怪的拉了身邊一人問道:“這位大哥,這個人是誰啊?”

那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連武將軍你都不認識?他是漠北都護,武達將軍。昨夜有高手力戰夜遊天女,斬下她其中一個頭顱,還削了她的翅膀,看來終於有人來對付她了!”

陳墨淵此時,苦笑了一下,才問道:“那怪鳥是夜遊天女?哦,對了,你們昨晚去哪裡了?”

他看了陳墨淵一眼,說道“怪鳥?你是外地來的吧,你是沒有見過她的厲害。她在我們這裡已經鬧了好幾個月了,9頭鳥身,我們都叫她夜遊天女。因為她天天晚上幻化成少女,不是偷女子,便是偷小孩。每天都來,官軍打了幾次,死傷不少,打不過她。”

聽到這裡,陳墨淵隱隱的知道了一些端倪。

因為在和那夜遊天女交手之時,她並沒有展現出很強的攻擊性,很多時候,只有識別到自己提升氣息,真氣開始外溢的時候,才會來攻擊。

隨即又接著問道:“後來呢?”

“後來,我們就都躲到地下,一絲光亮都不能有,這樣,她便偷不到人。只會天天在路口哭。”

說完,見那將軍開始發糖,他便不再理會陳墨淵,趕緊擠上前去要糖。

陳墨淵被人群擠著也在緩慢往前飄動,頓時無語。

這個夜遊天女,雖然沒有像狐妖那般肆虐,但這般鬧騰,也不是一回事。

既然管了,那就管到底吧。

想到這裡,他運起真氣,大喝一聲:“那夜遊天女的巢穴在哪?!!”

此聲一出,現場幾百人,竟然都一愣神,安靜了下來。

那武將軍,凝神一看,見是一黑衣少年。

他跳下高臺,走了過來,前面的人自然的分了開來,讓出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