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說及此事,吳欣豔自然萬分注意,可他沒有敕樂這般神識,無法全程目睹,但她相信他的話,也是乖巧應允。

但下一句,敕樂又說出了令吳欣豔愕然的話語:“你要照顧好自己,我要去闖寒山鏈!”

“什麼!你明知道……”吳欣豔一臉看傻子的模樣,聲音也不敢太大。

“我自有辦法,那肯定不會丟了性命的啦。”敕樂微微一笑,這小小懸崖,自然摔不死他。

想到敕樂的種種奇幻,吳欣豔也說道:“嗯,那你放心的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

聽這話總覺得怪怪,敕樂哭笑不得:“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可沒想到,吳欣豔直接回懟了一句:“不能!”

敕樂輕笑,搖了搖頭,也沒空和她耍心思,再耽擱下去,恐怕墜崖身死的人更多了。

他忙著走到一位正欲登山鏈的錦衣大漢面前,用著他當執事桀驁不馴語氣道:“走開!我先來!”

那種上位者的氣息,一下子就震懾住了錦衣大漢,情不自禁的給敕樂讓出了道,他還身後撇撇嘴說道:“哪有你這般無賴。”

敕樂冷著目光回瞪了他一眼,頓時讓他後半句話收回腹裡。

那冷寒目光,讓錦衣大漢心生委屈:“這麼霸道的小子,搶我機會暫且不說,還管他人言語嘍?”

他哪裡知道,敕樂這般作為是在救他!

這事暫且擱在後面,敕樂來到寒山鏈面前,望著這眼前的山淵,不知道吞納了多少人的性命,而今也該讓它收手了。

又望著懸高崖上,孤零零的的鐵索,敕樂充滿無畏,他會盡力去走,看一下自己能走到哪裡。

腳步剛剛放到寒山鏈上,一股寒氣從腳心傳遞而上,敕樂頭一回感到:一股“熱”的傳遞!

敕樂靈力流轉一圈,這才無懼損傷,他抬起第二隻腳,也踩在了寒山鏈上,身子整體凌空,而且未曾停歇的山風,吹拂著寒山鏈,讓它止不住的晃抖。

可任由山風怎麼吹,敕樂的腳都像是粘在了寒山鏈上,屹立不而倒!甚至走出了第二步。

正當踏出第三步時,那股無形的阻力托起他即將踏下的步伐,甚至貫湧至心神,要將敕樂推下去。

敕樂冷哼一聲,暗中將煉氣圓滿的力勁貫入雙腿,讓那阻擋之勢瞬息衝破!砰的一聲,那阻礙之力被敕樂驅逐,他的腳赫然踏出的第三步!

“三步了!不知道他,又會如何去面對第四步!”劉起斌的神識其實一直縈繞在寒山鏈左右,只是常人不知道而已。

這一點,敕樂在踏上寒山鏈時就已經知道,只是,在金丹期神識的全神貫注之下,他敕樂要想搞小動作,還是有辦法遮掩的!

就因為敕樂的神識,比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