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兄一時膨脹了,犯了我青陽道大戒!”

“小妹適才一番言語,衝撞了師兄,還望師兄諒解。”梅拉言語輕柔,懷有歉意道。

“師妹何錯之有,是為兄的不是。”柏靈調整心態,雲淡風輕開口,這點微末之事,他已然不放在心上,相互給予忠告,這是青陽道發展壯大的源泉。

敕樂也摸不著頭腦,這幾句話下來,就犯了青陽道大戒?實話說來,他還不知道這青陽道大戒所為何物呢?

敕樂心底一陣尷尬:“這青陽道弟子自己好像做得不稱職。”

於是,敕樂趕忙弱弱地提問一句:“前輩,你們青陽道戒律可真多。”

不出敕樂所料,柏靈果然一一道來:“小友有所不知,我青陽道弟子出門在外第一律:戒驕戒躁,摒棄道門的優越感,切忌有貪功冒進之心。”

“當今年代,道門弟子恃寵而驕的現象屢見不鮮,很多弟子仗著正派巨頭的身份欺侮弱小,已經令正派人士大失顏面,而與敵人爭鬥時又喜貪功冒進,到頭來也沒個好下場。”柏靈道人有點憂慮,當今修行界中所謂的正派人士,行得可都是正事?私底下偷雞摸狗,胡作非為的還少?

“這倒也是,道門人士,風高亮節,定然要以除暴安良為重,因為一品一行均在大眾眼中,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敕樂回應道,此刻,聽到柏靈的言語,他也不得不懷疑,那五羊谷之事的可靠性了。

“嗯!”柏靈輕嗯一聲,又對敕樂說道:“你還年輕,正是容易誤入歧途的時候,切不可學壞不學好,枉費符老一手提攜之意。”

敕樂一凜,神色一正,嚴肅開口道:“小子定然不負各位前輩心意,日善行人,決計不敢行那助紂為虐之事。”

柏靈點點頭,對敕的品行也無可挑剔,心道:“這符老可真是撿了個大便宜,哪裡尋來的子弟,不但道法新穎別類,而且為人拘禮和善,只差修為提上來,日後,他必是一個人物!”

“在此耽擱這麼久,想必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造化,我們也四處看看,看能不能打聽到那葬道術的下落。”梅拉一旁開口道。

柏靈微微頷首,他們本就為葬道術而來,不出去走動,就算有機緣,還得出去撿呢,它也不可能自己長腳送上門來。

所謂出路出路,出門就是路,窩居一方定難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