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雲冷笑一聲,當即施展落殤功法,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然逼近縣令,劍鞘抵在其脖頸處,淡然道:“張大人在下手中配劍可沒長眼睛,若是不小心傷到大人也在所難免,還請不要與我們演戲。張巖已經和你說過我們的來意,讓他們把刀收起來吧。”

縣令整日大魚大肉,香酒美人的陪伴,好不瀟灑,焉能見過如此場面,當下便是被易凌雲這一手震懾,顧不得擦拭額頭溢位的汗滴,揮手示意衙役退下,驚慌道:“少…少俠,有事兒好商量,本官…帶你們去便是”

“那就有勞了!”易凌雲淡淡一笑,和雲嚴對視一眼,而後將赤炎劍收起。迫於易凌雲‘淫威’,縣令雖萬般不願,卻不敢拿自己小命開玩笑,故而命手下找出兩身差服,肥胖的臉上堆滿笑容,心中暗道:“先讓你們好過一陣,待到了太原城,本官必會親手宰了你們!”

據張巖所說,月朝城距離太尉府有著七百餘里,現在出發,到後天酉時方能到達,按照縣令的計劃,酉時將厚禮送至太尉府,第二日正式參拜壽辰。

易凌雲和雲巖坐於馬車內,悠然的看向窗外的景色,偶爾歡笑閒談,趕路是最枯燥的事情,不過對於易凌雲而言並不存在。

他自幼生活在桃源山,神秘師傅時常不在,每當無聊時,他便默默數著桃樹,時間久了自然也就習慣於這種感覺,盤膝而坐。

易凌雲緩緩閉上雙目,內力自丹田運轉,輕輕吐納真氣,宛如老僧入定,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一旁雲巖雙手托腮,靜靜的看著易凌雲俊美的臉龐,黑色眸子中露出幾分異色,嘴角微微上揚,心中產生一種別樣的感覺。

雖然二人相處時間僅僅半月,但云巖依舊能感受到易凌雲的重情誼。王疾遭暗算時,易凌雲內心的關切十分濃厚,看得出他是發自心底。

而且柳玉兒作為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相貌更是出眾。

如此才貌雙全的女子,易凌雲也無半點佔有的心思,人品更是沒得說。回想起那日閻羅殿‘血精道’內,血池中兩人隔著衣物貼著的畫面,臉上浮現出幾分潮紅。

“這樣的男子雖不說世間罕見,可也算作人間少有,恐怕任何女孩子都會喜歡吧。”雲巖自語的說著,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悲涼,只可惜兩者的身份懸殊,況且自己接到的命令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