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巖此話一出,莫說易凌雲,即便王疾和衣淳等人也很意外,顯然沒想到當年一夜之間銷聲匿跡的幽冥府竟還會復出,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其中必然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

易凌雲神情冷酷,當年殺父仇人既然又出現了,正有也有機會報此血仇!

一旁雲嚴面容也是有些古怪,眼珠轉動間,不知在想什麼事情。

沉思半晌,易凌雲緩緩說道:“我今日留你一命,回去告訴縣太爺,此番前去賀壽,在下願當一名‘衙役’。”

張巖一怔,他不明白易凌雲的意圖,連連點頭應下。

易凌雲問道:“不知縣令打算何時前往?”

張巖道:“三日後辰時動身。”

易凌雲淡漠道:“不管你從哪裡尋賀禮,就不要打柳府的算盤了,若是不能動,那就讓他們攙著你回去。”

在得道易凌雲應允後,門外黑衣人快步走來,將張巖帶走。

柳海生和柳氏朝易凌雲行了一禮,感謝著今日相救。

對此,易凌雲趕忙將之扶起,他來柳府自然不是無心,正因抱著某種目的,故而才能‘趕巧’的救下柳府。

在解決掉張巖的事情,這裡算告一段落。

柳玉兒率先回過神來,邀請眾人進屋。

許久未見易凌雲,柳玉兒美眸閃爍著淚光。

當日父親絕情的將易凌雲‘請’出門外,柳玉兒便以為此生再也無法見到朝思暮想的救命恩人。

自那夜易凌雲從採花賊劉猛手中將自己救下後,心中不知何時便多出一道身影,時常在腦海中浮現,揮之不去。

此刻,兩人相對而坐,柳玉兒起身親自為易凌雲倒了一杯茶,俏臉微紅,含情脈脈的美眸,不顧眾人在場,注視著易凌雲俊秀的臉頰,似是要牢牢將之刻在靈魂深處。

兩次相救,柳玉兒總是以為那是上天派送的姻緣,遞茶的那一刻,心中有隻小鹿不斷地跳躍著,十分緊張。

“多謝玉兒姑娘。”

被柳玉兒注視著,易凌雲頗為不自在,他又豈會不知嬌俏人兒心中所想,所以在一開始她和張巖的‘拜堂’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就是不想前者誤會。

這一幕,自然被柳海生看在眼裡,如今他不再阻止兩人,心中仍有些後悔。畢竟易凌雲在田家追殺令下,當時害怕田家報復,故而始終不曾接納易凌雲,導致衣淳他們三位執事也離開柳府。若不然區區一個張巖,又豈敢來柳府鬧事。

現在柳海生已經看開,就算不是田家找事任何有點勢力的,柳海生也惹不起。若易凌雲待在這裡,尋常之人斷然不管輕易生事。兩人若是能共結秦晉之好,那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柳海生開口道:“多謝易少俠出手相救,若非如此,非但柳家沒了,還會連累王疾侄兒,那我可就成了罪人。”

如今的柳海生,神情再不復以往那般高傲,語氣中充滿疲憊,神色隱隱顯出幾分滄桑。

在月朝城中,柳海生算是赫赫有名的財主,可他也是個絲毫不動武功的老父親,關鍵時刻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是保護不了。

易凌雲淡然道:“柳府主不必客氣,在下只是盡些綿薄之力。”

聽著易凌雲冷淡的語氣,柳海生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悔不當初啊!

一旁柳氏也臉色難看,那日就不該聽老爺的,阻斷柳玉兒追尋自己的幸福,要不然現在或許都已經……

他們的想法,易凌雲並不在意,他唯一心中有些猶豫的還是因為柳玉兒,後者當時也曾力排眾議,只是後來的結局,卻不盡人意。

“咳!”

易凌雲品了一口茶水,對於柳玉兒的心意,易凌雲早在第一次見面就已經知道了,只是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