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再忍。”哈得雙手護在眼前,“這下你滿意了。要是你再打,我可就翻臉了。”

“翻臉?我會怕嗎?”米麗滿不在乎,“不過打了你兩次,這次的事就算了。”說完她轉身就向著森林深處走去。

雖然眼睛腫得像包子,但是那迷著的眼縫還是能視物,見到米麗要走,哈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