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了。”

凌頌“哦”了一聲,那是原來的凌頌啊,行吧,也算是他。

溫元初夾了兩塊最嫩的魚肚子上的肉進他碗裡:“吃東西。”

凌頌頓時又舒坦了。

溫元初是為他好,他知道的,他不計較。

他也幫溫元初夾了一筷子魚肉:“你也吃。”

他倆一邊吃東西,一邊眉來眼去,其他人簡直沒眼看:“凌頌、溫元初,你倆行行好,別一天天的盡當眾餵狗糧行不行?”

凌頌笑嘻嘻。

他就樂意,幹 你們屁事。

吃完飯,一部分人提前回家,一部分人轉戰k

凌頌這個土包子沒去過k,非要跟去見識,溫元初只能陪著他一起。

在昏暗的k包間裡,同學們三三兩兩湊一塊,玩遊戲的玩遊戲,搶麥的搶麥。

凌頌實在受不了那些或魔音穿耳、或歌詞特別直白露骨的流行歌曲,他也不會唱,於是跑去看別人玩桌遊,興致勃勃地參與了一把,又被人轟下桌,聯機打手遊的那幾個也不肯帶他。

他氣呼呼地回去溫元初身邊,推了推溫元初胳膊:“你怎麼一直坐這裡,你也去玩啊,你肯定玩什麼都厲害,他們不敢嫌棄你。”

溫元初將他拉坐下:“不去,沒什麼好玩的,你坐會兒吧,別到處躥了。”

凌頌乖乖聽話,不玩就不玩唄,能跟溫元初說說話也挺好。

他倆坐在包間角落裡。

燈光昏暗,只有幾盞五顏六色的射燈。

溫元初手裡拿瓶可樂,心不在焉地看螢幕里正播放的歌曲v

光影不時晃過他的側臉,映出斑駁的影子。

凌頌叼著吸管吸橙汁,不時看他一眼,心念微動,湊過去趴溫元初胳膊上跟他說話:“溫元初,你長得真好看。”

溫元初的目光移向他,眼神裡多了絲微妙之意:“好看?”

凌頌用力點頭:“特別好看。”

尤其在這種燈光下,那張臉看起來真特別撩人。

片刻後,他聽到一聲低笑。

凌頌還以為是自己幻覺,抬眼卻見溫元初的嘴角上揚,他果真在笑。

溫元初伸手,捏了捏他下巴,丟出兩個字:“花痴。”

凌頌:“……你說誰花痴呢?你長得好看還不讓人說啊?我也長得好看,除了你和我,我沒見過更好看的了。”

“嗯,你說是就是。”

凌頌被他笑得越加心癢難耐:“溫元初,你笑起來更好看,你該多笑笑的,臉長這麼好不用就浪費了。”

溫元初不再理他。

他越是這樣,凌頌越想鬧他,又貼著溫元初用力聞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還是好香。

被姚娜娜說對了,他就是喜歡溫元初,才會覺得他身上香,都是荷爾蒙的誘人味道。

凌頌有些陶醉地想,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睡了溫元初。

被溫元初睡也是不錯的,他都樂意。

被凌頌這隻小狗貼著又拱又蹭,狗鼻子還嗅來嗅去,溫元初定力再好都有些不能忍了,用力按住他:“不許鬧。”

凌頌衝他笑:“不鬧就不鬧嘛。”

他倆嘀嘀咕咕地擠一塊說些沒油鹽的話,直到班長拿起話筒,號召大家別各玩各的了,一起來做遊戲。

所有人圍著沙發坐成一圈,玩那個真心話大冒險。

啤酒又叫了一打,認慫的還得自罰酒。

凌頌剛搞清楚遊戲規則,結果第一輪就抽到了他,他一臉懵逼,在一片起鬨聲中,選擇了真心話。

“初吻什麼時候?”

“擇偶標準,具體描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