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g麵人,與崑崙武館「鐵雲手」畢生,在雲桂之巔大戰的訊息。

「那一日,門g麵人和畢生,只是交手了兩招,就齊齊躍下山崖,另找決鬥之所。所以,沒人知道那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也無人知道,那一天最後到底是誰贏了?

但我們可以看到,在那之後過了半個月,這崑崙武館副館主畢生,xiōng前纏滿了繃帶出現在了武館內,已經在傳授弟子們的武功了,至於那門g麵人,似乎就再也沒了訊息。依照老夫看來,那一場大戰,應該是很jī烈的,最終是「鐵雲手」畢生拼的重傷,將門g麵人給擊殺了。」

「說書老頭,放你狗屁!門g麵人連化身都不用,就把李開明打的屁滾niào流,怎麼可能輸給畢生那老匹夫。」茶館內聽書的茶客,忍不住破口大罵。顯然,這是門g麵人堅定不移的崇拜者。

說書的白鬍子老頭,吧唧了下嘴,應道:「這位客官,你怎麼就那麼肯定?難道你是親眼所見不成?」

「老頭,你怕是也沒見過。在這裡瞎吹一氣!」那茶客抱怨道。

「老夫這是照實分析……」說書老者唸叨著。

……

爭論還在繼續,此時此刻的崑崙武館,某間靜謐的練武場內。

陳木生xiōng口纏著繃帶,赤luǒ著上半身,手中提著一杆大槍,正在演練《亢龍槍法》,在九幽幻境中的鐵匠鋪裡,當了這麼久的學徒,他也算是學會了如何鍛造一柄真正的大槍。

所以,對於大槍的特性和感覺,算是更多了幾分瞭解。如今施展起槍法來,就算沒有神力的幫助,也有點像模像樣了。

諸雲手中捧著一個碩大的碗缸,正盤坐在地上,不斷伸手從缸內拿出ròu包子塞進嘴裡,並津津有味的看著陳木生練武。

「唿!」

陳木生頓住身形,雙手緊握的槍桿,那槍頭還在一陣jī烈的晃動。

「諸哥,你也太誇張了吧。」陳木生側頭望去,見諸雲吃的滿嘴流油的模樣,不由苦笑了一下。

這可怕的胖子,一清早出去掃dàng了城內三家包子鋪中所有的ròu包子,拿回來當早餐。

「陳小子,看來你恢復的不錯嘛。」諸雲哈哈笑道,繼續吃包子。

「恩,還可以。」陳木生笑道:「一月前的那一戰,拼的實在太兇。還好畢生那老頭那一掌拍偏了,要是正中xiōng口,大概就真要死了。」

當時那一戰,可謂極為jī烈,最後陳木生與畢生硬拼的那一擊,可謂是無比的兇險。

「門g麵人前輩,俺有事,可是要進來了。」這時,門外傳來了洪亮的聲音。

陳木生笑道:「鐵柱大哥,直接進來吧,客氣什麼。」

「俺爹說的,對前輩要有禮貌。」周鐵柱鐵錘不離身的大步走了進來。

見這莽撞中又帶著強烈真誠的漢子,一口一句叫自己前輩,陳木生忍不住直想笑,說起來,這個周鐵柱,可還要大自己兩歲呢。

「鐵柱大哥,有什麼事情麼?」陳木生問道。

周鐵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道:「門g麵人前輩。俺爹這次放俺從村子裡出來,就是為了讓俺找前輩這這樣的高手拜師學藝的。俺爹說了,窩在村子裡打鐵一輩子的男人,是最沒出息的。他不想讓俺跟他一樣,所以把俺給趕了出來。上次前輩幫俺再擂臺上出了氣,俺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拜前輩為師。」

「這……」陳木生無語了一下,這輩子算是頭一遭,竟然有人要拜自己為師。自己這年可才十七歲啊。

「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陳木生搖頭道。

「師父,你真的不要俺?」周鐵柱哭喪著臉道。

陳木生再度無語了一下,這傢伙竟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