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袍被腿去了……在久別重逢之際,情意一發不可收拾。

“別哭!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從今後不會再讓你掉一滴眼淚!”

然後,他再次尋找她的唇,以吻封緘。

房外閃爍著晨間星露珠光,房內一片寂靜,若隱若現的陽光透過縫隙灑進了房內。

楚兒靜靜依偎在冷寒塵溫暖的懷中,靦腆的笑容有著難掩的喜悅,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采,把自己交給冷寒塵,這一生也無遺憾了。

微側著身子打量熟睡中的他,仍不減醒時的英俊,眉宇間有一股難得的英氣。

“怎麼不睡了?”

楚兒聽到的聲音,先是一陣驚訝,而後對上了他那雙邪邪的黑眸,害得她馬上雙頰一陣緋紅,羞得不敢抬起頭。

冷寒塵支手撐頭地側臥在她身邊,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則愛憐地撫著她的臉頰,一語不發地靜靜望著她。

第4章(2)

好一會兒,楚兒見沒有動作,好奇地抬高了頭,冷不丁與他碰個正著,嚇得她立刻又低下了頭。“楚兒,別害羞了,這是夫妻必經之道,真的,別這樣?好嗎?”看著她的嬌態,他還真不知所措,只有一再地安慰。

“人家怎麼好意思嘛?”向來落落大方的楚兒還是不太放得開,有些忸怩不安。

忽然,一個涼涼的東西套在了她手腕上,嚇得她睜開眼,仔細瞧瞧,原來是一個做工精巧的手鐲,特別是中間雕著的櫻花飾品,顆顆白色的碎寶石,圍繞著一顆小巧玲瓏的祖母綠,組成了美麗的櫻花。

可櫻花是很少被採用,特別是從太祖皇帝到現在。她師父曾說過,只有東洋人才崇尚這種花,為什麼寒哥哥會有這麼精巧細緻的女人飾品呢?她驚愕地望著他。

“這是我娘臨終前給我的,她說平時千萬別輕易拿出來,只有碰到心愛的女子時,給她戴上,”他看出她的疑惑,怕再蹈覆轍,連忙解釋。

“寒哥哥,你不覺得這個手鐲很特別嗎?你看這個花形,明明就是扶桑的櫻花,”她邊觀察邊分析。

“呀!這櫻花後面還有字,是東洋文字,武——原一族,哇,了不得,武原一族可是扶桑的名門世家!”楚兒對這個新發現驚歎不已。

冷寒塵才略有所悟:“原來我娘真的是扶桑人,那麼卓振霆說的也許就是真的,”說到此,他緊緊抓住楚兒的手,“楚兒,你有救了!”。

“啊……你……”楚兒見到冷寒塵未作半縷的身體霎時紅雲滿面,吱唔了半天。

見到她這分羞怯,泛紅的嬌靨令他百看不厭,忍不住再次在她嬌媚的臉龐、纖細的粉頸上烙下了碎吻……

自從他們和好以後,楚兒才真正認為自己長大了,不能做事都由她性子而來。在生命快要終結之時,就更加珍惜和把握餘下的時光,她說了許多理由打消了冷寒塵扶桑的念頭。

她望著在遠處晾曬衣服的冷寒塵,盈盈熱淚滾滾而下,從小到大,她從示被人洗衣服這麼感動過,今天看著心愛的人賣力的幫她做時,她哭了,這些瑣事本應是為人妻的她做的,但卻因重傷未愈,由這樣的大男人來做。

世俗和禮教中,妻子應承受一切,而丈夫是享受的,今天這樣的情形,怎能不讓她感動。

“怎麼啦?”冷寒塵遠遠地看見楚兒好像流淚了,慌忙跑過來關心地問。

“哦,沒什麼,沙子到眼裡去了,”為掩飾失態,她解釋道。

“楚兒,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不過,你要先閉上眼睛,”冷寒塵神秘兮兮的說。

楚兒照他所說閉上了眼睛,但不一會兒又悄悄睜開了一隻,可是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隻大手蒙起來了。她心裡咕噥:“他還真瞭解我!”

木屋?她不敢相信地直揉眼睛,這棟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