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入手?”

圡津子沉思著:“這一點師弟還沒有注意…”

來塵子沒有再問。這可以說是由蒼天降下來的魔禍,若是這般容易想出應對之法的話,那也不會讓張家天師都束手無策,只能四處奔走尋求遏禍之法了。

全陽子也沒有在掙脫。若是可以用自身的性命,去換這位方才現世的小師弟的性命,全陽子定是不會遲疑,但這件事絕非以性命相換就可以解決的,兩位師弟說的都是實話,全陽子莽撞的決定要再入一次血獄,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全陽子寧願和這位小師弟一起死,也不想負了師命,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小師弟死在自己眼前。

全陽子本來還想著說一句“事態緊急,小師弟已經支撐不了多久”,可全陽子沒有把話說出口。不知為何,全陽子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全陽子隱隱察覺到,就在剛才想要說話的那一剎那,有什麼東西涌入了自己的感知裡。

那東西好像是一股修道之人所攜帶的氣機,明明非常強大,足以隨心念流轉成形,但被人有意不露痕跡的掩飾住了。

那東西也像是一陣風,極其輕微,極其輕柔,可全陽子沉下虎眸沉思了一會,最後卻又認定那不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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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多多少少會有一些聲音,會給人些許觸感,但那湧入全陽子感知裡的東西一點也沒有。若不是全陽子道行極其高深,只怕是不可能察覺得到。

來塵子和圡津子兩人也有所察覺,只是不及全陽子來的那麼明顯。全陽子是確定有東西出現在自己的感知裡,而來塵子和圡津子兩人尚不能完全確定。

來塵子看向遠處的目光,無聲的向左右轉動了一下,聚起心神,以自身氣機搜尋著方圓數里內一草一木的變化,向身後的師兄弟兩人疑問道:“有人來了?”

圡津子放開了全陽子的右臂,依次向四周的山巒秀木掃視了一番。卻沒有發現半分異樣。

全陽子立在原地,緩緩的合了一下虎眸,坦然道:“無用的,來人的修為,非吾等所能及。”

圡津子心頭湧出一陣悸動。

這來人的修為在師兄弟三人之上,到是能讓圡津子接受,畢竟人生有人、天外有天,師兄弟三人的道行還沒有高到世間絕有的地步。圡津子擔心的是,來人是敵是友,以及來這裡的目地,若是現在這個時候再出什麼枝節,那師兄弟幾人就真的只有以身殉道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圡津子右手從袖中亮出度天法尺,左手微張,暗暗引動功德袋,大步向連綿起伏的山巒走了兩丈,揚聲道:“高人即是已來到明珠山,還望現身一見!”

話甫落,一陣爽朗的笑聲已從明珠山的主峰傳來。

包括全陽子在內的師兄弟三人,一聽到這陣笑聲是從明珠山的主峰傳來立即吃了一驚。

張家天師自居的主峰與兩儀室的中間,雖隔了一座太初室,可並不是太遠,也就兩百餘丈的距離而已。師兄人三人本還想著來人應該是停在遠處,卻不料已經可以算是近了身,這麼近的距離師兄弟三人卻只察覺到四周有異,根本辨識不出來人的位置,中間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那笑聲一從明珠山的主峰傳出,便是猶在耳畔,似在天邊。在層層山巒間迴盪不絕。

圡津子腦海中一道粉光閃過,驀然記起玉兔依然還坐在張家天師靜心打坐的蓮臺上,頓時驚上在驚。

叫了一聲:“不好,此人是為玉兔而來!”當先往主峰急掠而去。

:()仙未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