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滿目不屑的把頭一抬:“你不妨趁一下試試?”

呂真人放下舉起的右手:“即是沒有這個想法,又何必要試?”

白影冷笑一聲:“道貌岸然的呂真人,你果然足夠道貌岸然。”

呂真人掩了一下鼻子,輕咳了一聲,強行控制著有些躁動的心緒:“你闖入貧道的夢中,應該不是為數落貧道而來。”

“當然,你沒什麼值得讓吾數落的。”

“那你是為何而來?”

“吾來,只是想幫你完成一樁心願。”

呂真人看著白影若有其事的樣子,搖頭苦笑起來:“你想幫貧道完成的這樁心願,指的是貧道那個沒有來得及兌現的承諾?”

白影理直氣壯的點了一下頭:“不錯。”

為避免惹惱了白影,憑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呂真人只好順從著白影,苦笑著問道:“可是貧道的那個承諾,已是六百年前的事,你縱是上古大神之後,又如何能夠幫貧道完成呢?”

白影將手中的銀槍一揮,一卷天書般的畫卷現出槍尖:“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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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真人雙目一亮,驚呼道:“河圖——”

心頭卻吸了一口涼氣,暗自附道:“幸好剛才沒有動手…”

白影手中的銀槍輕輕一劃,龍馬河圖由小化大,山山水水、奇人怪物從圖中交錯疊出:“吾可以讓你回到六百年前,去完成你還沒來得及完成的風流事蹟。”

呂真人再一次輕咳了幾聲:“你有上古神物在手,確實可以助貧道完成心願,可貧道與你雖然相識,卻並沒有太多的交集,你又為何要為貧道完成心願呢?”

白影將銀槍向圖上一點;“為了幫天生道心之人重鑄道心。”

銀槍點處,河圖中浮出的詭異畫面,似水波一般消散開去,一片全新的畫面從圖裡化出。

那畫面中,先是現出在血色煉獄中施出“之神”的全陽子,然後現出力竭墜下山崖的混朴子,接著現出被血海吞噬的天生道心之人;最後現出一個八溪並流的蓮臺,一名粉衣少女靜坐在蓮臺上。

呂真人驀然見得六百年前的那一場滅世之劫,一顆沉凝的道心瞬時猛的悸動起來。

他垂下的右手,無聲的搓動了兩下,想要算一算天機,卻什麼都沒有算出來,只好將目光從河圖上移開,看向絕世孤立的白影:“這隻怕…還不是你的目的。”

白影冷冷一笑:“道貌岸然的呂真人,吾的目地你無需知曉,你只需在入圖之後,點悟圖中的人,讓他們喚醒坐在蓮臺上的玉兔,便可去完成你那沒有完成的心願了。”

呂真人微一闔眸,記起那些六百年前發生的事情:“那一場凌霄染盡紅塵血的詛咒發生之時,正值貧道入道不久,貧道雖無力像張家天師一般竭力遏禍,卻也知曉這一場劫難從始至終的整個過程…”

白影面上,冷意更濃。

對於她而言,那是最不堪回首的一段記憶。

呂真人道:“張家天師當時卜出兩條遏禍之法,一條是用上古大神遺留下來的封印之法進行封印,一條即是與天生道心之人有關;可惜天生道心之人那時候久久都沒有降世,張家天師只能採用第一條遏禍之法,而第一條遏禍之法又需藉助消失已久的河圖洛書,張家天師被逼的沒有辦法,只得…”

白影一襲垂至腳跟的長髮,突然向後狂飄而起。

一股刺人心墾的冷風,瞬時在呂真人的夢境中橫掃開來。

呂真人看著那一杆緩緩指向自己的銀槍,沒有在將下面的話說出來。

白影以銀槍指著呂真人,頭卻回過去看向身後:“你——為何不說了?”

呂真人知道,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