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這他孃的要是再被擊中,那就不是飛出幾十丈那麼簡單了。至少也得被送到九霄雲外。

立在山巒上,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奇葩蘇如是,也看的呆了。

青衣高手的第一招,出的太快、太急,沒有半點前兆,蘇如是連怎麼回事都沒有看清楚。直到小色女和青衣高手拉開了距離,看著青衣高手第二次出招,蘇如是才看清了個大概。

原來青衣高手兩次出招,發出的都是蘇如是所鍾愛的“劍”。上一次是一柄三四尺長的短劍,這一次是一柄數十丈長的巨劍。

這船上的青衣人,走到船尾就沒有在動。那柄巨劍,是在青衣人的斗笠下發出來的…

夢想著成為一名劍客的奇葩蘇如是,一顆小心臟瞬時提到嗓子眼上。

這青衣人的手裡、身上,都沒有劍。他發出的劍,是從哪裡來的?

這青衣人出劍的時候,一直都只是像木偶一般立在船尾,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他是怎麼出劍的?

這青衣人這麼厲害,會是傳說中劍仙嗎?

蘇如是遠遠投在河面上的目光,由空洞變成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覺得,這青衣人縱然是厲害的緊,但應該不會是他要找的劍仙。

,!

劍仙,既然是仙,那就應該是飄逸絕倫的、一塵不染的,不應該是青衣人這幅盡顯落魄、似是英雄遲暮的模樣…

再一次被青衣高手震懾住的小色女,不得不放棄心中的如意算盤。

小色女若是還想著按照原計劃將青衣高手的祖宗十大代罵一個遍,徹底將青衣高手激怒的話,那別說是臨死前要拉青衣高手墊背,只怕是連近青衣高手的身都近不了,在途中就已經沒命了。

小色女凝起心神,往左邊跳閃開去。避過了飛刺過來的巨劍。

她非常識趣的改變了主意。想要像作弄黃衣少女一樣故技重施,向青衣高手開口求饒,求青衣高手手下留點情,不要仗著前輩的身份欺負她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後生,可她的主意又一次落了空。

青衣高手沒有給小色女開口的機會。

幾乎就在小色女避過那一柄巨劍的同時,又有一柄巨劍從青衣高手的斗笠下,飛刺向了小色女。

小色女只好再次閃避開去。

小色女一避開第二柄巨劍,又有第三柄飛刺向了她。小色女連氣都來不及喘,起起落落的在河面上跳動個不停,等到避到第六柄巨劍,小色女已退到了一百五十丈之外。

她本就有傷在身,如今又受了傷,氣力已嚴重不支。

她的臉色一片慘白,額頭上溢滿了冷汗。每避過一柄巨劍,所剩不多的氣力就少一點,身形亦變得慢一點;可那跟著青衣高手的視線,如影隨形般糾纏著小色女的巨劍,非但沒有消減的跡象,還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凌厲絕倫。

其鋪天蓋地的劍勢,讓整條長河都像掀起潮汐的錢塘江的一樣,變得驚濤澎湃起來。

不消片刻,小色女已落入了岌岌可危、險象環生的境地。

小色女的心裡很明白,這一次她是碰到硬茬了。不管她在怎麼詭計多端,在怎麼偷奸耍滑,在這青衣高手的面前,全部都派不上用場。如今就算她不想死,也由不得她了…

她剩下的氣力,最多還能支撐她閃避兩三次。兩三次之後,她就將葬身在這長河之中。

可向來不會讓人如願,只會和人反著來的小色女,並沒有因此而妥協。

這青衣高手,即是鐵了心想要她的命,那她偏偏就不想死在青衣高手的手裡。

那飛刺過來的巨劍,即是沒有了閃避的氣力,那就乾脆不閃了…

小色女記起手中還握著從黃衣少女那裡搶過來的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