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趟江湖之行,才剛剛開始,行程可以說是十分緊迫,幾乎沒有時間可以逗留。

她從幷州帶出來的那幾名探子,一個晚上找不到她定是十分著急。她得快些趕回洛陽城,跟那幾名探子聯絡上,否則她失蹤的消失傳到幷州,只怕是會給鎮守國門的父親憑添擔心。

白馬醉一走,條天山的峰頂只剩下劍之初和婦人兩人在立。

比之出生將門之家的白馬醉,劍之初的江湖經驗和江湖見聞,都要豐富許多,接受能力也要比白馬醉強上許多。劍之初知道,在這魚龍混雜的江湖之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沒有什麼人是不可能存在的。

面對婦人的所作所為,立在吐納臺邊上的劍之初一直都是採取旁觀的態度。

他看出了其中的蹊蹺。

向立在山崖邊,悠悠看著天際的婦人道:“其實,我很想冒昧的問樓主一句,樓主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婦人淡淡一笑:“沒有目的。”

劍之初亦笑了笑:“像樓主這樣的人,不管做什麼事,都不可能沒有目的。”

婦人一動不動,笑而不答。

劍之初道:“若是劍之初沒有猜錯的話,樓主剛才這一番慘絕人寰的暴虐,應該是有意要將女兒趕下山去。”

婦人並不掩飾,笑道:“你即是猜中了這一點,那你不妨在猜一猜,吾為何要將自己的女兒趕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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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劍之初心中的困惑所在。”

婦人笑道:“可能是吾覺得,這天下還不夠亂,吾讓想她下山去,好好的作亂一番。”

劍之初沉思了一會,得出結果:“劍之初雖然愚鈍,但樓主的這一番戲言,還是聽得出來的。”

婦人搖著羽扇,轉過身來:“你比那騎白馬的白馬醉,要聰明許多。”

劍之初道:“真正聰明的人,不會想著過問樓主的事。”

婦人笑道:“不錯。一是因為他們無權過問,二是因為吾亦不會讓他們過問。”

“但劍之初還是過問了。”

“所以,你還不夠聰明。”

劍之初莫名記起了一些想要塵封,卻又無法塵封的往事,說道:“劍之初何止是不夠聰明,簡直就是一點也不聰明。”

婦人看著劍之初的眼睛裡,放出兩道讓人捉摸不透的光:“無事,你還有的救,雖然醒悟的可能會有些晚。”

劍之初心頭一動,只覺得婦人這句話有極其隱晦的言外之音。

問道:“樓主這句話的意思是…”

婦人向吐納臺走了幾步,看著坐在臺上渾身燃著金色氣焰的流玉楓:“有些事,別人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還需你自己去經歷,用龍虎山那位天師糊弄人的話來說,那就是到時你自然就會明白。”

劍之初頓了頓,沒來由的記起在小色女向他賣的那些書中,好像有一本叫做《道士也瘋狂》。聽小色女說,這本《道士也瘋狂》寫的就是婦人再次提及的龍虎山,這本書最大的特點是紀實,沒有半點虛構的成分…

在想起婦人逼著他答應的事情,劍之初不禁發自心底的感慨道:“看來樓主對龍虎山的那位天師,成見真不是一般的深啊!”

婦人不置是否,笑道:“這些話就不用說了,這不是你該說的事情。”

劍之初自知猜不透這婦人,對婦人和龍虎山天師的事情亦無力多問,將話鋒一轉:“那這位金陵少主…”

“金陵少主的事,也不用你來操心,吾自會讓他生龍活虎起來。”

婦人搖著羽扇又向山崖邊走去。

她似是很:()仙未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