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身紫黑色道袍的人沒有回答。

一身白衣的女子驀然轉身,泣道:“為了你的萬古大道,犧牲我吧…”

白馬醉正想看的清楚一些,正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這些見所未見的畫面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可一陣白光閃過,那一片無邊無際的幽暗大湖卻忽然從腦海中消失。

一道真炁似是被婦人吐進來的真炁吸引,無故的從白馬醉的腦海中湧出。

白馬醉聽得耳邊傳來驚天動地的奔雷走馬聲,一副鐵馬冰河入夢來的壯闊奇景剎時浮現。

那是一片戰場。白馬醉只覺得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見過那一片戰場…

戰場上黑壓壓的千軍萬馬酣戰正烈。廝殺的屍橫遍地,血流成渠。

在戰場的最中央,有一騎白甲白馬屹立,銀槍在手,連挑數十人,把槍一揮,一字一句狂呼道:“我大宋男兒何在——!”

驚見這一幕的白馬醉目光一滯,一顆心怦怦狂跳起來,心頭生出一個疑問:“那是…那是…那是我?”

白馬醉還不及多想,腦海中的畫面已然一幻;重新浮現的畫面中,白馬已和無數屍體倒在血泊裡。

那一襲沒了白馬的白甲,鎧甲盡碎,全身被血染的通紅,可腳下卻依然徒步向前。

前面是矛山,是盾海,是蝗蟲過境似的萬箭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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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的白甲所至之處,胡人像亡命的蛤蟆一樣撲下,眨眼之間又像牛蝨一樣被白甲手中的銀槍掃飛而去。

血灑當中,一條又一條。

銀槍如龍,一擊又一擊。

血染的白甲取下別在腰間的葫蘆,以拇指彈開葫塞,向天一舉,喝道:“這一口,我敬天地…”

白馬醉看著那一隻高舉的葫蘆,看著那一杆飛舞的銀槍,已確信那一身血染的白甲就是自己。

只是,這又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腦海中會出現這樣的畫面?

正詫異間,攬住白馬醉的婦人,抬起頭放開手,退後兩步。

白馬醉腦海中的種種畫面,似被翻到最後一頁的書本盡數消失,失去支撐的身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立在旁邊的婦人搖著羽扇笑問道:“感覺如何?”

白馬醉噩夢般驚醒,滿頭大汗,一臉的驚慌失措:“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婦人嫵媚一笑:“事情很簡單,不過就是一吻定情,從今以後,你便是吾的女人了。”

白馬醉被剛才無故出現在腦海中的那些畫面嚇得心驚肉跳,根本沒心思顧及婦人說的輕薄之語,魂不守舍的答道:“我是說…我是說我剛才看到的,以及我聽到的…”

婦人輕描淡寫道:“一些不堪回首,讓人肝腸寸斷的過往雲煙罷了。”

白馬醉聽婦人這麼一說,對方才那股化入自己腦海的真炁有了新的認知。難不成,那並不是真炁,而是一段記憶?

那剛才看到的自己,又是怎麼回事呢?

白馬醉愈加迷惑,問道:“可關於我的那一幕,並不是過眼雲煙,我沒有這樣的過去。”

婦人看著驚詫到倒在地上忘記起來的白馬醉,笑道:“你想知道關於你自己的那一幕是怎麼回事,也不至於一直躺在地上吧?”

白馬醉僵滯的目光一動,無力的從地上站起身。

“看在你是吾女人的份上,吾可以告訴你是怎麼回事。”婦人笑道。

心中已有不詳之感的白馬醉無心爭辯這件看似有些荒唐的事,只想知道剛才看到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一幕為何會出現在自己腦海裡?現出的那一幕又意味著什麼?

“不過…”婦人繞著白馬醉緩緩行了一圈,微帶神秘的一笑:“吾還有一個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