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枝葉。農村裡的人不太喜歡中花草,一般直接在院子裡種一兩顆果樹,還能吃過純天然的水果哩。只有何碧清已經比較懂得生活,院子裡栽培一些花草。但是何碧清去了鎮上之後,這些花草就沒有人打理了。

“瑾萱啊。你還是那個樣子。不喜歡幹打理花草。你看這院子裡花草長得多亂?簡直跟雜草叢一樣了。你住在這裡也感覺不舒服啊。”老人自然就是羅瑾萱的爺爺羅世立。

“我哪裡有那閒工夫啊。經常跟那些酒囊飯袋打交道,事情沒幹成一件,腳底都快磨破了。”羅瑾萱說道。

“這也是你自找的。誰叫你沉不住氣,非要到地方上來工作。現在基層也複雜了。幹事情的人少,浮於事的人多的是。反倒是幹實事的人受了掣肘。”羅世立說道。

“反正我就是要憑我自己的能力幹出一番事業出來。實在不行,我就辭官不幹了。到來旺這裡打工算了。他應該會收留我。”羅瑾萱說道。

“老是聽你提起趙來旺,小夥子到底怎麼樣啊?”羅世立說道。

“來旺啊。來旺來了。你去問他自己好了。”羅瑾萱看到來旺站到了門口,笑道。

“你就是趙來旺同志?”羅世立問道。

“嗯。我就是。您是羅領導的爺爺吧?咱們趙家屯是個窮山溝,沒啥好東西。您先坐會,我去把這些東西侍弄好。”來旺提著東西就去了廚房。

“我來幫你。你手裡提的這東西就是好東西啊。在城裡有錢都吃不到。這是野雞?”羅世立問道。

“嗯,是野雞。”來旺說道。

“直接捉到的?”羅世立從來旺手中接過野雞,卻發現野雞竟然還是活的,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嗯,是來福捉到的。”來旺說道。

羅世立是聽說過來福的,“來福就是這隻小狗麼?它能捉到活的野雞?”

“嗯。這傢伙事個吵事的精。不過捉野雞還是滿厲害的。現在有了來寶的幫忙,沒有哪一隻野雞能夠逃得過它的圍獵了。”來旺說道。

羅世立自然知道這野雞其實也是受保護的。但是一些保護條例在山區卻並不是很適用。就比如說,野豬也是保護動物,但是野豬的數量過多,對於山區村民的農業生產是一種極大的威脅。有時候甚至會對村民生命構成威脅。所以,適宜的捕獵也是必要的。可以將野生動物的數量控制在適宜的範圍之內。當然不包括以盈利為目的的濫捕濫獵。

農村裡長大的男孩搗弄這些食材都是非常麻利的,來旺在姐妹飯店鍛鍊過一段時間之後,更是成了裡手行家。一隻野雞在他手上,十幾分鍾便清理得乾乾淨淨。

“嘿,小夥子。你這手藝,不賴啊?”羅世立讚道。

“這個沒得說,在飯店裡跟大師傅練過。”來旺笑道。

“難怪。”羅世立說道。

“爺爺,你別聽來旺瞎說。他哪裡學過什麼廚師?上一次姐妹飯店還沒有廚師。他直接跑過去當了大廚。他當了不到一個月大廚。姐妹飯店的生意就越做越火。這傢伙也成了老闆。”羅瑾萱說道。

“呵呵,小夥子,不錯。瑾萱是我們家裡的掌上明珠。她在這裡家裡人一直不是很放心,要多虧你的照顧。以後我們要好好謝謝你。聽說你現在準備要到省城去發展。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羅家在省城也算得上有一分薄面。能夠幫得到的,我們絕對會全力相助。”羅世立說道。

“羅老爺子,你這話言重了。其實羅領導對我的幫助非常之大。我的養殖場能夠搞起來,全是因為羅領導的功勞。”來旺說道。

“呵呵,小夥子真是不錯。瑾萱幫助你,那是她的工作。你對她的幫助卻是你義務的。所以,我還是要感謝你。來的時候,帶了一些小禮品,希望你能夠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