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瑕:??

這個雲韶呈在發什麼神經?

秦逸崢也相當無語:「我媽跟鬱瑕都是oga能有什麼不正當關係?總不能是我媽生了兩個都是alpha,想要個oga兒子,見到鬱瑕長得好看,把他收為乾兒子吧?」

鬱瑕拿胳膊肘小小地撞了撞秦逸崢:「你不要替雲韶呈想方案。」

秦逸崢輕哼了一聲,在鬱瑕耳邊輕聲說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是要成為她的兒媳婦的,她絕不可能收你做乾兒子。」

鬱瑕又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只可惜,秦逸崢的體質有些強得過分,鬱瑕的撞擊並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鞠唯:……

我依舊覺得你們倆不太對勁。

鞠唯看了看鬱瑕,又看了看鬱瑕旁邊的秦逸崢,最終也沒把心裡的問題問出來,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他說鬱瑕跟寧少將有關係,你們是真的認識嗎?」

鬱瑕點了點頭:「認識是認識,當時我考試的時候,是寧少將來給我監考的,在那之前,我沒見過寧少將,不過她似乎跟院長有些關係,我見她跟院長聊過幾次,但我問他們在說些什麼,他們都不跟我說,應該是我不能聽的內容吧,後來就沒問過了。」

鞠唯不太理解:「院長?」

鬱瑕解釋:「是福利院的院長,我跟雲韶呈是一個福利院裡面出來的,不過他現在好像已經不是我們那個福利院的了,院長把他的名字從福利院名單裡面划走了。」

鞠唯有些好奇:「為什麼會把他划走啊?」

鬱瑕:「他跟葉致琛一塊兒,導致我精神力失控,衝擊了一次。」

秦逸崢並沒有說話,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依舊對那一次衝擊事件耿耿於懷。

鞠唯則露出了震驚的神情:「那他現在怎麼還好意思說你壞話啊?你都險些因為他們出大事情了,精神力衝擊我記得是有可能變成植物人的,他是真的有問題吧?而且現在,他是造謠唉,而且是寧少將的謠,天哪……」

鞠唯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扶了扶額頭,實在是想不通那個雲韶呈究竟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這麼想不開,到了現在還要鬧出這種事情來?就算不做些什麼彌補一下以前做過的蠢事,安靜如雞難道不好嗎?

鬱瑕聳了聳肩:「誰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呢?我們現在要去哪裡,教務處嗎?」

鞠唯點了點頭,他現在知道了部分情況,也就沒有剛開始那麼著急了:「對,班主任讓我帶你過去教務處,不過他也確實說了,問題不是很大,對方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讓你放寬心。」

鬱瑕挺放鬆的,倒是秦逸崢顯得有些急切,他偏過頭看了鬱瑕一眼:「要不我帶你過去?我的速度很快的。」

鬱瑕搖頭拒絕:「不了,也不著急,我們慢慢走過去就行。」

他回想起當初體質晉升到c級的那天早上,雖然那天他的身體有些累,但在秦逸崢懷裡依舊能聽到耳邊的風「呼啦啦」地響,得虧當時秦逸崢在他身上披了一件外套,不然那風颳在臉上,指不定得破皮。

畢竟他只是一個體質剛剛c級的弱雞,跟秦逸崢這種體質ss級的完全比不了。

等他們三人來到教務處,其他關鍵的人已經來得挺齊全了,一眼看去站滿了半個辦公室。

他們一來,就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注視。

鬱瑕原先很放鬆的,但是如今被他們這個陣仗鬧得,也有些緊張起來。

秦逸崢率先一步走進了辦公室,將鬱瑕整個人都擋在了身後:「現在你們都討論出什麼結果了沒有?」

眾人齊齊搖頭。

並沒有。

說實話,這事情其實沒什麼值得討論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