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這個副本里,一起困了好幾天而已。”

從劉萬勝的表情和語氣來說,唐陌不覺得他在撒謊。他調轉視線,看向格子另一側的年輕女人。只見後者臉色蒼白,不停地張嘴說著什麼,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樣。劉萬勝也順著唐陌的目光看過去,看到白若遙的時候,他微微一愣。

穿著白夾克的娃娃臉青年乖巧地站在屬於自己的格子裡,笑嘻嘻地看著唐陌。他的女隊友一直在和他說話,可他一直都沒有回應。反而在唐陌、劉萬勝看向他的時候,白若遙眨了眨眼,張口說了一句話。

劉萬勝頭皮一麻:“他說你和他是隊友!”

唐陌:“……”

不錯,剛才白若遙故意張大了嘴說出了一句話:我們是隊友哦。

明明根本聽不到唐陌這邊的對話,白若遙突然空口說了這麼一句,讓劉萬勝差點就炸了鍋,懷疑起自己的隊友。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意識到這個神經病娃娃臉可能是在騙自己。如果白若遙和唐陌真的是隊友,白若遙當初選隊友的時候,就不該選年輕女人,該選唐陌(當然不排除他是故意把隊友放到敵方,好裡應外合)。無論如何,他更偏向於這兩個奇怪的玩家真的不是隊友,可能是某種特殊關係。

劉萬勝:“好,我相信你和那個人不是隊友,現在我們兩個才是隊友。說實話這個遊戲有點類似於翻轉棋,但是又不一樣。我玩過一點翻轉棋,在這種棋類遊戲裡,你中途玩的怎麼樣都沒有任何意義,最重要的是結局。遊戲規則裡說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光膜裡的物品交給馬賽克。”

這個男人說話有理有據,雖然額頭上全是汗,情緒卻比較平靜。

對方要說的,也是唐陌所想的,他順著說道:“遊戲結束的時候,我們站在哪個格子裡,只要格子的光膜是亮的,包裹馬賽克的光膜也是亮的,格子裡的東西就可以交給馬賽克。現在,一共有兩本書。”

劉萬勝點頭:“我這個位置要走到最近的那本書,需要五步。你位置比較好,只需要三步就能走到一本書的格子裡。這一輪遊戲我們每個人都可以走七步,我覺得由你走到有書的格子裡比較好。然後就是光膜的開關問題……這個我來解決。我會在旁邊幫著看情況,保證馬賽克的格子是亮的,你所在的格子也是亮的。當然我沒法完全保證,我們第一輪遊戲還是先見機行事。”

唐陌挑了挑眉,沒有否決對方的決策。

這個劉萬勝在唐陌見過的所有玩家裡,實力絕對達到了水平線。確實,唐陌更靠近有書的格子,由他去搶佔含書的格子更合理。但是保證光膜的亮暗程度,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劉萬勝摸索著下巴,眼也不眨地盯著場上所有的格子,記住它們目前的亮暗關係,嘴裡唸唸有詞,似乎在計算著什麼。

唐陌聽不清他說的話,可是看他的表情,大概猜得出來他是在計算對面會怎麼走格子,走了以後格子會變暗、變亮,局勢如何變化。他要如何控制,才能讓唐陌最後一步進入亮著的含書格子,且馬賽克的格子也是亮著的。

這個遊戲其實特別簡單,就是玩家前後左右地前進格數,每走進一個格子,這一格的縱列、橫排,所有的格子全部變換顏色。原本亮著的光膜變暗,原本暗著的光膜變亮。

然而越是簡單的遊戲,玩起來卻越複雜。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種遊戲只讓一個人玩,是再簡單不過。因為一個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走向。一旦有了第二個人,格子的變化可能性就幾何倍數暴增。唐陌看劉萬勝計算地滿頭大汗,神色嚴肅,他想了想,沒有開口打斷對方的推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只要白若遙那一隊不隨便行事,雙方合作一下,很容易就能把書交給馬賽克。

然而無論是唐陌還是白若遙都知道,這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