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他來朝陽區,是為了殺我和練餘箏。現在他發現了你和傅聞奪,有我們四個人在,他不會再出手。真是可惜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陳姍姍:“可惜什麼?”

阮望舒嘆了口氣,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傅聞奪目光一冷,反手就是一把小刀射向後方,卻見一個矯健的身影迅速地躲過這一擊。來人是個平頭青年。他看到傅聞奪時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但很快隱藏。他忌憚地看了眼傅聞奪,又看了看唐陌。他吊兒郎當地一腳踩在椅子上,笑道:“傅聞奪我認識,這就是唐陌?”

唐陌淡定地看著他。

很快,又有三四個人從平頭青年的身後走了出來。

並不寬敞的教室裡慢慢聚集了十幾個人。

新出現的人中有男有女,他們沉默著盯著唐陌和傅聞奪,有時也冷冷地盯著阮望舒。強大的氣場從這幾人的身上散發出來。唐陌在第一時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阮望舒語氣冷淡:“願意和天選合作的北京玩家不多,但是我們是北京最頂尖的力量。傅少校應該認識他們,以前大家都交過手。”

唐陌定定地看著這幾個人,過了會兒他轉首道:“想再找到寧崢很難,但是找徐筠生應該可以。”

阮望舒陰冷的眼睛盯著唐陌:“怎麼……”

轟!

驚變來得太突然,大地猛地震顫起來。整個第八十中,整個北京城,地面在劇烈震動!天旋地轉,一道道手臂粗的裂縫從教室的天花板上裂開,很快崩到牆壁。唐陌想也沒想,直接抓起陳姍姍,將小姑娘背到背上,跑到走廊。他單手一撐,翻身直接從三層樓躍下,穩穩落在地面。

傅聞奪也拎著傅聞聲跳到一層。

阮望舒等人反應過來,一個個離開建築物。

當他們全部聚集到操場後,唐陌抬頭一看,環顧四周。大地還在劇烈地搖晃,第八十中周圍的高樓也不斷地震顫。可是並沒有一座樓倒下,唐陌豎起耳朵也沒有聽到大樓轟塌的聲音。整個北京城在詭異地晃動,只是晃動,看似激烈卻沒有損傷。

唐陌驚道:“不是地震?!”

眾人錯愕地看他。

李妙妙:“不是地震是什麼。整個北京都在震,這不是地震?”

陳姍姍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很快她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確實不是地震。地震的震級是在地下,哪怕震源再淺,都是在地下。地震是由下至上的,大樓很容易坍塌。但是感受一下我們腳下的地面,這種震動更像是和我們同一水平面的搖晃。”

那麼問題來了。

傅聞奪目光冰冷:“什麼東西能晃動整個北京城?”

下一秒,一道陰沉細柔的女聲帶著不屑的笑意忽然響徹北京上空,回答了他的問題——

“地球倖存者?”

地面的震顫好像稍微平穩了一些,所有人驚愕地看向西方。那聲音是從西方傳來的,當聲音響起時,大地的顫動和她產生共鳴。好像地面成為了她的聲帶,她每說一句話,大地都會跟著抖動。

這一時刻,整個北京,無論是地球倖存者還是迴歸者都震驚地看著西方。

朝陽區和海淀區的交界處,穿著牛仔外套的年輕男人停住腳步,驚道:“不是地震,這是那個傢伙的異能?等等,要讓聲音傳遍整個北京範圍,那個人的異能絕對撐不住。這個聲音……”寧崢臉色一沉,“徐筠生!”

廣闊的北京城,北海、故宮、天壇……

這道陰冷的女聲傳遍每個角落,她再次開口,大地都隨著她的聲音顫動。

她冷笑道:“我,時間排行榜第九位,徐筠生。”

“在這裡給北京倖存者傅聞奪、唐陌、阮望舒、練餘箏一封通知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