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沒反駁他,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一瓶紅褐色液體。他開啟後,將東西遞給傅聞奪,傅聞奪聞過一遍,遞給慕迴雪。所有人再依次傳遞下去。

看到唐陌拿出這樣一瓶東西,白人老頭露出懷疑的眼神。他接過這瓶褐色液體,低頭聞了一下:“紅酒?!”

“是,就是紅酒。”唐陌語氣淡定,“第一天我就從桌子上的紅酒瓶裡倒了一些出來,裝在自己隨身帶的小瓶子裡。紅酒放在空氣裡久了,味道會變淡。這小瓶紅酒的味道已經淡到我們誰都聞不出來,除非湊近了聞。所以昨天晚上我出門的時候帶上了它,順便找機會在我碰到的兩個玩家的身上,都灑上了一點。”

白人老頭驚愕地睜大眼,低頭向自己身上看去。

唐陌笑道:“別找了,在你的背後。昨天晚上我關閣樓門時碰了你一下。”

貝爾立即走到白人老頭的背後,果不其然,在他穿得米白色西裝外套的後方,發現了一塊手指大小的褐色痕跡。貝爾湊上去一聞,冷笑道:“果然是紅酒。昨天晚上,你就是三個出來的玩家之一!”

白人老頭沉默片刻,再說話時並沒有被人揭穿的慌張:“我沒想到,你竟然準備了這麼多。不錯,我昨天晚上出門了,但我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做。我之前之所以否認,是因為不想惹禍上身,讓你們懷疑我。而且你們也聽到了,他剛才也承認了,是他殺死了阿布杜拉,和我沒關係。你們很清楚,其實我也一直知道,論戰鬥能力,我是這十七個玩家裡最弱的。所以昨天晚上我在城堡裡搜尋了一圈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害怕被他殺害,”他指著唐陌,“幸好我回來了,否則我一定和阿布杜拉一樣,成為一具屍體。”

唐陌:“你是不承認你搬走了白若遙的屍體,並且故意留下血跡?”

白人老頭反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我有什麼好處?你們就算全死了,我也不能通關。”

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原因你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

白人老頭扭頭看向傅聞奪。

傅聞奪嘴角微翹:“因為你弱。”

唐陌:“山本孝夫先生,現在可以請你告訴我們,昨天白天,當慕迴雪詢問大家有沒有想到通關方法時,你說的那個方法到底是什麼。”

山本孝夫默了默,他看了唐陌一樣,最終還是決定開口說道:“當諾亞來的那一天,其實並不需要真的找到怪物,並燒烤了送給諾亞。我們只需要活得比其他玩家久就可以了。黑塔說了,諾亞如果吃不到燒烤怪物,他就會吃了所有玩家。那麼……如果那一天,在諾亞吃人的時候我們把那個人點火燒了,總有一個,他會吃到真正的怪物。”

他總結道:“所以,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活得越久越好。不過這樣就只能說是活命,通關遊戲,我們誰也沒找到怪物,沒法在紅票上寫下名字,也沒法完成搶六模式,獲得第七層的線索。”但是比起線索,他更想活下去。

最後一句話山本孝夫閉上了嘴,沒有說出口。

安德烈看著白人老頭:“這個方法,我們所有人其實都知道。所以,你一定是第一個被諾亞吃的人類。”

白人老頭臉色黑了黑,他很快恢復鎮定。他冷笑道:“或許你們說的都是對的,但是我實力最弱,我殺不了人。昨天晚上,我並沒有參與你們的戰鬥,那也是我第一次獲得出門機會。已經死去的五個玩家,沒有一個是我殺的。”

約翰思考道:“他說得沒錯。不要說第二天被殺死的大衛和阿納託利,就連第一天死的莉娜·喬科魯,他應該也殺不掉。”

慕迴雪忽然笑了:“確實不是他殺的。”

約翰轉首看她。

慕迴雪雙手環胸,似是無奈地低笑了一聲,輕輕說道:“變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