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這個衛兵的撲克牌上有顏色。一層淡淡的金色覆蓋在它的盔甲上,彷彿它就是衛兵裡的將軍。

唐陌不該疏忽大意,他一掌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金色衛兵不給唐陌喘息的機會,唐陌剛剛站起,它就是一矛刺來。它不僅身材威武,速度還極快,一點都不笨重。它在房間裡靈活走動,一步步地封鎖唐陌的空間,將唐陌不斷地逼入死角,只能不停地拿小陽傘當盾牌,連收傘反攻的時間都沒有。

密密麻麻的矛影鋪天蓋地而來,唐陌無法反攻,金色衛兵攻擊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這長矛鋒利無比,輕易地挑開唐陌的面板,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唐陌的後背已經貼上了臥室的牆壁,退無可退。金色衛兵趁機高舉長矛,從上而下,打算刺穿唐陌的頭顱。正在此時,唐陌快速地收傘,他整個人躺倒在地,一腳蹬在牆上。藉著這股力道,他向撲克牌衛兵兩腿之間滑去。

紅桃王后的衛兵是一張張撲克牌,每一張撲克牌上長出了四肢,讓它們行走。

這個金色衛兵的雙腿只有20厘米長,根本不夠唐陌滑出去。在唐陌就快要撞上它的撲克牌時,他手握小陽傘,傘尖對準那看上去便十分堅硬的撲克牌。

他相信,狼外婆一定比這張撲克牌要強。

唐陌賭對了,狼外婆的小陽傘撞上撲克牌後,兩者摩擦出耀眼的金屬火花。但就在這一驚天動地的撞擊後,小陽傘成功地在撲克牌上砸出了一個洞,唐陌藉機滑行出去,來到撲克牌衛兵的身後。

撲克牌破損,衛兵的動作並沒有受到阻礙。它憤怒地轉身瞪向唐陌,唐陌卻理也不理他,拔腿就響亮梳妝檯跑來。

衛兵揮舞長矛,在空中舞出獵獵風聲。它右手高舉,向後發力,接著一長矛射了出去。唐陌跑得再快也沒這根長矛飛得快,眼見長矛就要洞穿唐陌的頭顱,而唐陌離那座梳妝檯還有九米左右的距離。

長矛破風而來,只差10厘米就要刺中唐陌的後腦。突然,這根長矛停了下來,憤怒的衛兵的動作也僵在了空氣中。

唐陌緩緩轉身,只見他的懷中不知何時竟然抱了一隻小小的花瓶。花瓶裡插著紅綠紫三色羽毛,同時還有兩朵美麗的銀色月亮花插在其中。當這兩朵花插進去的那一刻,金色衛兵的長矛靜止了,金色衛兵也停住了動作。

下一刻。

咔嚓!

紅桃王后的臥室突然崩碎,衛兵和長矛碎了,牆上的彩色玻璃窗碎了,房間裡的大床和衣櫃碎了。彷彿被什麼東西打碎了一般,整個世界崩碎成一個個小的碎片。這些碎片變成粉末,消失在了空氣裡。一縷燦爛的陽光從真正的窗戶裡投射出來,照亮了這間臥室。

唐陌眯起眼睛,一時間無法適應這麼刺眼的陽光。他抱著花瓶,打量著這個破碎後的新世界。

黑夜消失,白晝到來。

從唐陌進入遊戲後就看到的那座幽暗城堡,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輝煌壯麗的金色城堡。花園裡百花爭豔,鳥聲啼鳴。金色灑滿了這座城堡,包括唐陌眼前的這間臥室,也變成純金奢華的模樣。每一縷光線灑在地面上,都反射出寶石一般熠熠的光輝。

這座城堡彷彿終於活了。又或者說,唐陌終於走出了寶石走廊,來到了真正的紅桃王后的寶石城堡。所謂寶石城堡就必然是華美奢侈的,不會是黑暗陰森的。

唐陌:“所以……這才是真正的寶石城堡。”

剛才唐陌使用“你來打我呀,來打我呀”異能,將距離自己兩米外的花瓶瞬移到面前,同時快速地把月亮花插入其中。兩朵花插進去的那一刻,這個世界便崩碎了,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一道清脆的童聲在唐陌的耳邊響起——

“叮咚!玩家唐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