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很明顯事先並不認識蕭季同,可她們卻用相信的目光看著他。

這個發現令唐陌覺得有點意思。

蕭季同道:“首先是這個遊戲本身。那隻大火雞並不像它外表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它沒有把我們真正當作自己的孩子。這是個黑塔遊戲,它所想做的一切就是吃了我們,讓我們變成地上的這些東西。”

滿地的碎肉凌亂地摻雜在一起,早已看不出哪塊肉屬於哪個人。

大火雞的惡意在蕭季同向它提問的時候徹底暴|露了。這個現實副本歸根到底就是場遊戲,大火雞是副本boss,它如果真的把玩家當成自己的孩子,就不會有現在的滿地肉片。

蕭季同的想法和唐陌不謀而合,唐陌沒開口,聽對方繼續說:“我們有一個小時的排隊時間。每次先提問問題,再去考慮排隊。排隊有錯,就會進入老鷹抓小雞遊戲,遊戲時間為一個小時。”

短髮女生想道:“那蕭隊,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只要能撐過一個小時,就可以度過老鷹抓小雞遊戲。”她想到:“我們每次可以提問兩個問題,剛才蕭隊問了大火雞通關遊戲的方法,它顯然不是很想回答,所以又問出第二個問題。我猜測……難道它可以從兩個問題中選擇一個問題進行回答?所以它才會問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她的同伴很快反駁道:“不是的,小云,如果真是這樣,它剛才回答了兩個問題。”

蕭季同笑道:“她說得沒錯。遊戲規則第四條,大火雞至少回答一個問題,且不可撒謊。”

膽小的小姑娘問道:“但它剛才回答了兩個問題啊。”

“黑塔只要求她至少回答一個問題,且不可撒謊。兩個問題裡它隨意說出一個正確答案,就不算違背遊戲規則。”

眾人齊齊看向唐陌。

唐陌和傅聞奪就像兩個打醬油的玩家,很少說話。他們是新來的,和大家才認識不到半個小時,兩個小姑娘幾乎將他們忽視了。聽到他這麼說,短髮女孩的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蕭季同笑了:“是的。所以它剛才說的兩個答案裡,有可能兩個都是真的,有可能只有一個是真的。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它說謊了,只有一個答案是真的。”

眾人陷入沉思,唐陌突然道:“之前偷襲大火雞的那個炸|彈、小卡車,還有那把刀,是你們做的?”

一直沒開口的長髮女人指了指身旁的金髮小孩:“小喬做的。”

小男孩驕傲地說:“這次隊長和我們都是有備而來,帶了很多很多道具。就是沒想到這個副本居然不能用異能,fuckg turkey,我好討厭它,它打我!”小男孩又生氣又委屈。

蕭季同解釋道:“我們是今天早上進入遊戲的,進來後就發現無法再使用異能,只能用道具。所幸我們道具帶的比較多,又是三個人,在進入超市前就和那隻大火雞打了一架。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一旦打它就會被判定成弒母,會被雷劈。所以在大火雞出去接你們兩個的時候我就和小喬合計,佈置了一些陷阱。那些道具是早就存在在那裡的,我們並沒有再出手去擊殺大火雞。我想試一試這樣能不能避免弒母效果,對它造成一些傷害。”

唐陌回憶了一下:“它確實受傷了,但是一旦觸發到要它命的陷阱,依舊會觸發弒母效果。”

大火雞被炸|彈炸傷時,黑塔沒給出反應。但那把刀即將刺入它的胸口時,黑塔給小男孩劈了一道雷,懲罰他意圖弒母。

這下子問題又回到了一開始。

“所以我們到底該怎麼排隊?”名叫小云的短髮女生說道,“大火雞給出了兩個答案。一個是排隊吃蟲子我們才能通關副本,一個是排隊的順序是玩家進入副本的順序。我覺得它不可能這麼容易就告訴我們排隊順序的,它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否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