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不敢動。一會兒,幾個人闖進柳天罡診所,四處翻騰,抓住了另一個養傷的流氓,也就是金剛帶來的晉綏軍李家寶,逼問他日本武士刀在哪兒,李家寶反抗,被劈了。隨即聽到他們嘰裡呱啦說日本話,往茅房這邊搜,周際東情急之下潛到茅池裡,躲過一劫。這夥日本人放火燒柳泉鋪,帶走了柳萬年,立即撤退,周際東沒命的往冥王嶺報信,他身上的臭味全是大糞。

大家一聽全明白,柳天罡平日裡拿著武士刀好炫耀,引火燒身,被吉野特攻隊滅門。隨後趕到的金剛暴跳如雷,自己相懦以沫多年的兄弟被殺,怎不難過?

刻不容緩,西一歐點齊人馬,一百多人救援柳泉鋪,柳天罡兄弟一路哭著回去。

西一歐的馬隊先到,天光已大亮,遠遠看見村裡冒著大片大片黑煙,村裡燒成廢墟,倒塌的房屋比比皆是,上至*十歲的老人下至嗷嗷待哺的嬰兒無一倖免,破碎的肢體、血腥的腸子鋪滿街道,由於很多屍體燒成黑灰,石頭陪著柳天罡兄妹查了兩個多小時,看不出柳萬年在不在其中。

柳天罡哭天搶地,啪啪扇自己耳光,“我不該拿刀顯擺啊!二百三十四條人命啊!”

上百號人臉上掛著憤怒,金剛抱著李家寶黑黑的半截屍體咆哮哭叫,“兄弟,我的好兄弟啊!老子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報仇!”周勇拿著手槍朝天狂射。

“報仇!”一百多人齊喊!

金剛翻身上馬,帶著騎兵四處追剿。

就在西一歐等埋葬柳泉鋪鄉民屍體的時候,距他們北三十里的小山溝裡,十幾個灰衣人躬身向東方敬禮,地上擺了幾十顆血淋淋的人頭,柳萬年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山風凜冽,擋不住人人精悍的目光。

領頭的灰衣人手拿武士刀低聲禱告,“吉野隊長、特攻隊的勇士們、水戶大佐,你們安心升入天國吧!”

身後的一人彎腰說道,“毛野副隊長,您不覺得鳳凰戰士殺的太順手了嗎?”

毛野抽出武士刀、用手套擦拭,慢悠悠的說道“在帝國最強悍的特攻隊前,*人所謂的鳳凰、烏鴉戰士都是烏合之眾。”

身後人仍不放心,“副隊長閣下,別忘了我們的三支小隊都毀在他們手中,您不覺得在前晚的戰鬥中,他們根本不具備夜戰的能力!”

毛野輕蔑的搖頭,“足利君,我們的三支小隊敗的原因均是遭受突襲。正面決鬥,*人決不是對手。”

足利眉頭微皺,“副隊長閣下,我實在想不通,這樣不堪一擊的*部隊怎麼能不留一點痕跡呢?吉野隊長怎麼不提防呢?”

毛野讚許的拍拍足利,“第一次在老爺溝,估計是藏在山頂的*人扔的手榴彈。第二次在運城到大井車沿線,吉野隊長揹負傷員、沉重的黃金遭受武功高強的*黑幫、軍隊、特工人員追殺,換了我,也回不來。第三次在大井車樹林,吉野隊派不出更多的人手偵察,晉綏軍的烏鴉戰士仗著人多、擲彈筒多、槍好佔了大便宜,下雪又掩蓋了一切痕跡。你不覺得我們襲擊烏鴉戰士時,他們的火力非常兇猛嗎?”

足利佩服的點頭,“是啊!只是覺得他們用衝鋒槍不老練,盡胡打!”

毛野嘴角微笑,“在咱們特攻隊前,*人的槍法算得了什麼!”

足利誇道,“副隊長閣下,您的分析非常貼切。不過我昨天在運城一家酒樓看到一個女子和兩個幫會的首腦比武,她下賭注用的黃金和咱們失蹤的黃金一模一樣。”

毛野臉有驚異,“*女人和幫會的人比賽,那不是輸定了?”他對黃金的情況漠不關心。

足利心中不滿,簡要的說了說情況,“最終*女人贏了。我細細觀察過金條,真的像咱們要找的黃金。”

毛野看出足利的心思,“你在酒樓總共看到幾根金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