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下午就跟吳娜他們一起商量怎樣對付眼前的局勢。

張揚已經能在吳娜的攙扶下在院子裡散散步,曬曬太陽了。

天依舊很冷,院子裡的雪被清理乾淨了,堆在那兒還未來得及化開。

張揚外邊穿著一件厚厚的打著好幾個補丁的布大衣,正一邊享受著暖暖的夕陽,一邊享受著吳娜給他修理著指甲,挑出指甲裡的灰燼。

望著她雖然也是一身不合體的補丁衣裙,仍掩不住她那絕色容顏的吳娜,看著她垂著眼瞼,輕柔地一絲不苟地擺弄著,她那在夕照下剔透無暇的小臉恬靜聖潔的模樣,張揚心裡暖暖的,這樣能有美人相伴的恬靜日子他多麼希望能一直這樣下去啊。

他忍不住輕輕地喚道:“穎兒……”

吳娜抬起頭,對著張揚甜甜一笑,柔柔地答應道:“怎麼了,弄疼夫君了嗎?”

張揚忙道:“沒有,沒有……繼續吧,那個啥……晚上把我的腳趾甲也給剪了吧,長的都蹭到鞋了——”

張揚還沒說完,只感覺腿上被人一擰,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讓他差點兒叫出聲來,而待他看見吳娜收回的小手,還有那依舊甜美動人的笑容,差點兒以為是看錯了。

“閨女啊,來幫把手,大娘手裡紮上毛刺了,你眼睛尖,幫大娘給挑出來!”這時柴草垛旁傳來大嬸的呼喊。

“喔,來了來了!”吳娜忙答應道,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揚一眼,這才站起來快步跑了過去。

這時張楚湊了過來,嫉妒地瞅了瞅離去的吳娜,拍了拍張揚的肩膀,嘆了口氣道:“人比人氣死人!我老大不小了,還沒娶到媳婦,你小子倒是有福氣,娶到這樣一個如花似玉又對你噓寒問暖百依百順的婆娘,想到這兒我的心就拔涼拔涼的——”

看著張楚幾乎是垂足頓胸般的痛苦模樣,張揚不由好笑地想道:“百依百順?能不騎到你頭上把你當騾子騎就不錯了!這樣的霸王花,其實人人都能消受的起得?”

嘴上張揚還得神遊感觸地安慰道:“張兄一表人才(一臉麻子,還是齙牙),又技藝出眾(勉強湊合的獸醫,還是助理),怎能娶不到稱心如意的妻子?就算娶不到,那也是緣分不到。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是你的終歸是你的,感情這東西是強求不來的……”

張楚聽不懂那文縐縐的說辭,而是湊過去,鬼鬼祟祟地小聲對張揚道:“兄弟,我家可對你有救命之恩啊,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你說!只要我能辦得到的,絕不推辭!”張揚拍拍胸脯說道。

張楚這才指了指柴草垛旁正在幫他娘挑刺的吳娜,小聲道:“你娘子家裡有沒有姐妹啊?”

張揚想了想,才遺憾地說道:“還真沒有,我娘子是家裡的獨女,老大是她,老么也是她,我那岳父岳母把她當成是寶貝一樣疼愛的!”

“親的沒有,堂姐妹,表姐妹,姨姐妹呢?”張楚不甘心地追問道。

“這個倒有兩個!”張揚說道。

“多大了?!”張楚頓時一喜,按捺不住欣喜之色抓住張揚的手問道。

“一個出嫁了,孩子都三個了。還有一個三歲了,我還抱過……你問這個幹什麼?”張揚想了想答道。

“就沒有適合婚嫁的嗎?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張楚一下子洩了氣,哀嘆道。

夜晚油燈下,張揚吳娜廖化三人圍坐床上,雖然床上有些不對勁兒,可實在沒有能商量事情的地方了。

“我打聽到了,這幾天費縣的天水國出大事了……而下邳城也出大事了!”廖化簡要說完,張揚吳娜都是臉色沉重。

“穎兒,明日一早你就動身出發趕往下邳,控制局面,千萬不能讓我們的大本營亂起來。元儉,你就前去跟波秀匯合,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