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來,她卻顧不上去管,只紅著眼眶哽咽道:“我想看他……”

冷思虞望著她,輕嘆口氣,無奈點頭羔。

“披件外套。”

她迴轉身從一個大包裡取出一件念桐的外套給她批上,然後和她一同走出病房。

*

顧筠堯所在的科室是在12樓的男外科VIP監護室。

喬樾擎和冷錫雲及齊莘都還在監護室外並未離開。

三人見念桐和冷思虞朝他們走來,立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思虞,桐桐剛醒來,你怎麼不讓她先吃點東西就帶她來?”冷錫雲蹙眉望向念桐身側的冷思虞,語帶一絲責備。

冷思虞冷冷瞥他一眼又挪開視線,壓根沒有要回他的意思。

冷錫雲神色一沉,卻沒繼續說什麼,而念桐已經越過他走向監護室。

她隔著玻璃窗望著裡頭躺在病床上雙目緊閉的男人,心疼得淚水狂湧,拼命搗住嘴才沒讓自己哭出聲,而心裡卻如刀絞般難受。

齊莘見狀勸道:“桐桐,筠堯的身體很好,等他醒來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康復,你不用太擔心。”

念桐卻當他是在安慰自己。

連傷筋動骨都要一百天,更何況顧筠堯受的還是槍傷,而且受傷的位置還在心臟附近,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都怪她太沒用,不但照顧不好自己,還每次都連累他。

之前一次次信誓旦旦說要改變自己,做個能匹配他的女人,可她改變了什麼?又為他做了什麼?

她真的好後悔以前為什麼要懷疑他對她說的話。

其實不管他是否騙她,他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她好。

可這一點她領悟得太晚,才會害他受傷。

“別哭了,不然筠堯醒來看到你把眼睛哭腫了可是會怪我們沒好好照顧你。”齊莘攬過她的肩輕拍了拍,又道:“醫生說筠堯大概還要十多個小時才醒來,你別站著,過那邊坐著等。”

話落也不等念桐同意,幾乎是強迫性的攬著她的肩把她帶離那扇視窗,在身後的一張長椅上坐下。

“我認識筠堯這麼多年,之前居然一直不知道有男人這麼瘋狂的愛著他。而且還是個一直變著法子和我們做對的男人。”喬樾擎忽道。

“對了,那個變態抓到了麼?”冷錫雲原本在和冷思虞大眼瞪小眼,聽喬樾擎說起這件事,立即插話道。

“說來也怪,來醫院的路上我聽筠堯說對方胸口也中了他一槍,而且嘴邊還一直流血,又開不了口,像是喉嚨受了傷,照理說他應該躲不遠才對。可見鬼的是我的人當時把所有房間角落都搜遍了,就是找不到他的人。彷彿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連地上都找不到一絲血跡。”

“中了槍傷卻找不到血跡?”齊莘挑挑眉,若有所思道:“難道他穿了防彈衣?子彈根本就沒傷到他的身體?”

“我也懷疑這種可能。”喬樾擎說著把目光轉向念桐,瞥到她淚痕滿布的小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道:“筠堯說他在見到那個男人時對方已經受了傷,所以我很好奇你是用什麼法子傷到他的?據連戎給的資料,那個男人是空手道高手。”

聽他這麼說,其他幾人也紛紛好奇的看過來,一副期待的表情。

念桐還沉浸在自責和對顧筠堯的心疼中,喉嚨還一陣陣發脹,痛得厲害,根本不想說話。

可這麼多人等著聽答案她也不好讓他們失望,只好勉強開口道:“我是看準他狂妄自大這一個缺點故意裝柔弱,和他打賭十招之內讓他受傷,還成功逼得他讓我三招。如果不使詐而只憑手腳功夫,我根本不可能贏他,所以我在他鬆懈對我的攻擊時從我耳朵上取下一隻耳垂,又逼他開口,然後用了全力射入他喉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