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次,絕對要把奇伢從這黑暗的家族帶走。

“皆卜戎先生,薛吉多先生,謝謝你們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酷拉皮卡真誠的代表同伴向兩位幫助他們的前輩致謝。

“嗯!路上小心。你們沿這路向山而行吧!大屋定是建在山上的某處。”皆卜戎指著遠處的某座山,說:“我在這裡工作了二十年,其實還未上過山。幫不上忙還真不好意思。”

“不要緊,皆卜戎叔叔,我們先走了。再見。”告別了大家,小杰等人便往前方直走去了……

”他們真了不起,只用了二十天,三人都能把正門開啟,雷歐力還能開啟第二扇門哩!”現在的年輕人,還真不能看小呀!

“嗯!他們都有成為專業獵人的潛能。”沉默寡言的薛吉多,難得的讚美著小杰等。

“他們應該可以到達大屋吧?”

“哈哈!不可能。皆卜戎,你還記得,大約在三年前,曾經有群為數一百人的賞金獵人帶同手下來襲嗎?他們不是被一個當時只有十歲的女見習管家單人匹馬的一舉消滅嗎?”薛吉多淡淡地說。

“哈哈哈!堂堂一個獵人因極度恐懼而受僱,也真是太可憐了……”那件事,在揍敵客家裡,不算是什麼小事,要想在揍敵客家裡工作,就得擁有比常人還要更加強的能力。不過,這件事情,倒是轟動了整個獵人界……

“真是過分!”竟然這麼說他!薛吉多點燃起一根菸:“都是因為可怕的經歷,令她只能當個稱職的管家。”深深地吸了口煙,再吐出:“只要越過'那兒'半步,無論是僱主還是傭人,也只會變成怪物呀!”揍敵客家,就是如此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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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凌厲的鞭打聲迴響在寂靜得赫人的刑訊室裡。

“呼嚕!”牆上被掛著的人,絲毫沒有動靜,依舊沉醉在其美夢中。

“啪!”一身形龐大的人嘴裡叨著煙,用力的再次把鞭子掃上牆上掛著的人的身上:“醒醒啊!”在受刑的時候竟然還能睡覺,奇伢,你根本就藐視我這二哥的存在!

“噢?”睜開惺忪的雙眸,眨了兩下眼睛:“啊!哥哥,早安呀!”嘴角扯開一虛假的笑容:“對了,現在幾點了?”貌似,自己睡了好久……

無情的煙,烙印在身上,哥哥的眼裡,充斥著不滿憤怒等的負面情緒。

“哎啊!好熱~哥哥,我在慎重的反省啊!對不起,哥哥。”

“啪!”比之前還要更加凌厲的鞭子招呼上來,這次,它的落腳處,是我的臉……

“你還說謊!”哥哥喘著氣大吼。

“你果然看穿了……”吐了口血,眼眸裡只有寒霜。嘿嘿!真不好意思,原來我的演技這麼爛呀!以後可要找個機會好好改進了。

“嗶嗶!嗶嗶!”不適宜的電話聲,響起。糜稽在接聽了電話後,奸笑著看著我。

“媽媽剛剛打電話來,說你的朋友終於到管家室附近了。嘿嘿!奇伢,你說,怎麼辦呢?要是我拖媽媽傳令管家……他們三個都要……”死呢?糜稽一手拿著長鞭,一手拿著電話,肥油滾滾橫肉滿臉的五官上浮現出一抹讓我看了很想吐的笑臉。

“啪沙!”我一把扯開手上的手撩:“你敢對他們動手?找死嗎?”寒冷的語氣,傳達出主人的不滿。

糜稽,頓時冷汗如雨,不停的從身上每個毛孔湧出。

“我進來了。”手背在身後,身上掛著一日一殺掛布的爺爺走了進來。

“但是爺爺,這傢伙完全沒有反省!”

“這我知道,奇伢,你可以走了。席巴叫你去見他。”爺爺還是一如既往,沉靜的說。

“是的,爺爺。”毫不費力氣的掙脫了手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