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震的鋼刀從吳冷腹部穿過,透出背部尾脊骨外。

吳冷的奪魄劍從邱震左胸刺入,劍鋒在左上背後露出。

兩人都沒有斷氣,互相瞪眼瞧著,眼神十分兇狠,那光景就在看誰先倒下,實是令人心悸膽顫。

地上的六具屍體,三具是鵝風堡的莊丁,三具是南天秘宮的殺手。

邱震面色如紙,冷酷兇殘地道:“臭小子,走著瞧……看鵝風堡來收……拾你們!”

吳冷咬牙道:“鵝風堡算……什麼?小爺們難道還怕……了你們?”

說話間,兩人刀劍同時從對方體內抽出,“撲通!”兩聲悶響,兩人身體同時僕伏倒地。

雙方刀劍在手都沒有再動。不用看,憑經驗便知兩人都已斃命。

四對四!兩敗俱傷,這是個雙方都未料到的結果。

陳青志沉著臉,手中薄刃鋼刀一擺,低聲喝道:“撤!”

邱震已死,不宜再戰,楚天琪已承認帶走了小姐,待稟告莊主和少夫人以後再作定奪。

陳青志是個精明幹練之人,此刻的決定,實是個明智之舉,若是再戰,鵝風堡的莊丁決不是秘宮殺手的對手。

莊丁聞令,抬起邱震和三個莊丁的屍體迅速後撤,他們動作員快卻是有條不紊。

陳青志橫眉怒目,執刀斷後,緩緩而退。

丁義等人沒有追趕,搏鬥的結果已使他們震驚,他們雖已完成了“堵截”任務,卻是損失慘重,失去了四員“大將”。

這是南天秘宮中從未發生過的事!

待他們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陳青志和鵝風堡的莊丁早已不見了人影。

當!丁義手中雙刀鏘然入鞘,他思忖片刻,舉起左手輕輕一擺。

南天秘宮的殺手在共同執行任務時,以殺手排號順序的大小來確定聽誰指揮,丁義在殺手中排列第五,現在楚天琪不在,第二、三、四號殺手沒來,他自然是老大。

張之、徐少明和另外兩名殺手應聲向前,各自從背上行囊中取出一隻皮革囊,蹲下身子開啟革囊口往地上四具屍體的腳上便套。

其餘的人都默默地看著,冷漠的臉上毫無表情。

眨限間,張之四人已將四具殺手的屍體整個裝進革囊,然後從腰囊中抓出一把銀灰色的粉未撒在鮮血上,手法既乾淨又利落,委實是此道老手。

鮮血被粉未吸乾,奇蹟般地消失。頓時,石坪在陽光下又熠熠發亮。

丁義舉起右手一擺。

張之四人將皮囊扛上肩頭,其餘的殺手則到石坪旁的木樁上解牽馬匹。

此刻,望江樓上的戰鬥已經結束,結果不用問,必是青竹幫和閻王幫的老大們大敗而逃,因為丁香公主帶著十位鐵騎侍衛正向石坪走過來。

丁義率著十二名殺手在石坪中一字排開,靜待著丁香公主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到來。

十名鐵騎侍衛在石坪下的石階路口站住,丁香公主獨步路上石坪。

一陣春風拂過石坪,風中隱隱可聞陣陣醉人異香。

丁香花的清香,高貴的,溫室培育出的玉丁香醉人的香氣!

南天秘宮殺手中除了楚天琪外,誰也沒有聞過這種香氣,十三隻脖子伸得長長的,十三雙鼻孔在不住地收縮,貪婪地呼吸。

丁香公主卓立坪中,狂風掀起她的紫色披風,如同霞帶飄舞,盈盈一握的腰肢,婀娜嫵媚,令人心跳。

她長身玉立,風華絕代的神儀,使坪中的香氣更濃郁,更令人迷醉。

十三位少年忘記了問話,忘廠剛才的刀光血影,忘記了身旁的夥伴,忘記了周閒的一切,只是痴痴地站著望著她。

她眸光一閃,說話了:“你們中間有誰是肖玉?”聲音是冷